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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终得秀才

第四十章 终得秀才 (第1/2页)

第四十章终得秀才
  
  临近过年,宋远清才总算是清闲下来。
  
  来龙门县快三年时间了,临近过年这两个月做的事情,比他过去两年做的都还要多。
  
  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疲惫,反倒跟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连发妻都忍不住埋怨他,不是因为他忙得脚不沾地不着家。
  
  而是埋怨他在外面忙了一天,大半夜回家还能在床上折腾大半个时辰。
  
  他的发妻比他小五岁,今年三十六。
  
  这本该是一个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人的孩子又都还不在身边。
  
  可这一段时间下来,他的发妻都被他折腾的害怕了。
  
  就由可想见,宋远清有多么的意气风发,精力充沛。
  
  “呼,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宋远清回到县衙后院,一骨碌将自己扔在大床上,长长地吐了口浊气。
  
  “乌家留下的烂摊子,都理顺了?”
  
  他的发妻沏来一杯热茶,笑盈盈地问道。
  
  到底是官家小姐出身,姿容虽然谈不上绝美,五官却也精致。
  
  自小被捧在蜜罐子里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头,保养的极好,肤色白嫩透着红粉,晶莹剔透的。
  
  虽然这段时间她总是叫苦,可是宋远清在她肚皮上下的苦功,还是都转化成了她容颜里的绝好气色。
  
  宋远清坐起来,接过茶水浅浅地呷了一口,才缓缓道:“基本上都理顺了,你家相公如今才算是真正做了这龙门县的真县令。
  
  这次的功劳实在太大,提仇千户又犯上面大佬的忌讳。
  
  于是朱知州就多写了几遍我的名字。
  
  翻过年篇儿,朱知州就要去成都府上任了。
  
  他原本想举荐我做雅州府知州的……”
  
  宋远清说到这里,悠悠一叹,道:“但是被我给推了。娘子,你不会怪我吧?”
  
  他的发妻眼里虽然闪过一丝一闪而没的失落,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柔声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只要想好了,不管做什么,妾身都支持。”
  
  宋远清激动地一把将发妻搂在怀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被发妻一巴掌拍掉,道:“天色都还没有入暮呢,你就不能再忍忍?拉磨的驴都还得歇歇呢。”
  
  宋远清这才又坐回床边,道:“你相公我啊,一家人知自家事,书读不到最好,血性呢也差了那么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管理一个县呢,强强好。
  
  给我一个州府啊,弄不过来。
  
  借着这股子东风啊,我准备好好将龙门县经营成以往我们曾向往过的那种世外桃源。
  
  然后,我就准备在这里坐到卸任。
  
  到时候直接购置一座小院,我们这辈子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宋远清的发妻被他描述的向往到了,竟是破天荒地有点动情,主动在宋远清脸上啄了一口。
  
  这把宋远清搞得不上不下,嘟囔着抱怨道:“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不让我使坏,你到反撩拨起我了。”
  
  发妻被他说的羞臊不已,嗔道:“前堂新到任的佐贰官和那些胥吏都还没下值呢,这阵子事忙,万一有人来寻,羞死个人了。
  
  你想来,晚上由你折腾便是。”
  
  宋远清被发妻撩拨的心痒难耐,却突然眼睛一眨,道:“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真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办呢。”
  
  发妻道:“你看吧,我就说……”
  
  却听宋远清呢喃道:“但到底是什么事呢?”
  
  发妻无语:“你问我?”
  
  “唉呀!”
  
  宋远清盯着发妻看了好一阵,突然猛地一拍大腿,道:“李易,是道高兄的那个弟子,我嘱咐过先在县学借读一阵,这怕是来了快有两月了吧?”
  
  “真该死,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给忙忘到脑后去了。也不知道县学那帮憨货有没有把人给本官照料好。
  
  该死,真是该死!”
  
  宋远清又是沮丧又是悔恨,抬头吩咐发妻道:“准备晚宴……”
  
  打眼一看屋外的天色,这时候让厨房准备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算了,你让人直接去酒楼,喊两桌好席面回来,我这就亲自去请。”
  
  发妻有些发懵,说道:“我知道你看中程夫子,但是程夫子的弟子,又不是儿子,有必要这么浓重吗?”
  
  宋远清道:“要真是道高兄的儿子,那还到简单了,一顿家常便饭就打发了。偏就这名弟子,不能将就。”
  
  发妻问道:“为啥?”
  
  宋远清看看发妻,心想反正都已经晚了,索性从头到尾给发妻解释起来。
  
  发妻听完之后,不由地吸了口凉气,呐呐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最近落的这好事,包括朱知州的好事,都是因为这孩子给起的头?”
  
  宋远清道:“千真万确。”
  
  发妻感叹道:“那些孩子还真是不简单。”
  
  宋远清道:“何止不简单,单就那首劝学诗和新韵书,他就将被全天下的读书人记在心中,千秋万代。
  
  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道高兄给我看过这孩子的作文以及诗词,那是为夫平生仅见的好手。
  
  假以时日,比道高兄都会只强不弱。”
  
  发妻又是一口凉气。
  
  宋远清压低声音,说道:“最关键的是,这孩子的性格不似道高兄那么古板,他只要按部就班地往下走,将来必定能坐皇帝左手下的那个位置。”
  
  发妻这下是彻底震惊了。
  
  宋远清得意地道:“所以我让道高兄把他弄来县学借读,开年直接参加县试,为夫要早点把“座师”这个名份给定下来。”
  
  发妻心有所悟,道:“你想在龙门县干到卸任,也因为这里是那孩子的家乡?”
  
  “娘子就是聪明。不多说了,赶紧安排去吧,我这就去请人。记得是两桌席面,他们一行应该有二十来人,为夫要请就一起请来……”
  
  宋远清换了身便服,也没带随从,独自一人往县学方向走去。
  
  龙门县学坐落在县城东北角,原是前朝一座废弃的道观,后来改建成了学宫。
  
  宋远清到任后也曾拨款修缮过几次,但底子就在那里,再怎么修也修不出气派来。
  
  他记得李易等人被安排在了县学后面的厢房里。
  
  当初程经纶托他帮忙时,他曾特意嘱咐过县学教谕要好生安顿。
  
  可这两个月忙下来,他竟连亲自去看一眼都没顾上。
  
  想到这里,宋远清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县学的门房认得他,慌慌张张要进去通报,被他挥手拦住了。
  
  穿过前院的讲堂,绕过夫子祠,宋远清一路往后院走。越走,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县学本就不大,后面的厢房更是逼仄。
  
  几间屋子一字排开,墙壁上的白灰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泥和碎砖。
  
  窗户纸上破了好几个洞,用草纸胡乱糊着,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院子角落里堆着几捆柴火,旁边是个简陋的土灶,灶台上还放着半锅没吃完的稀粥。
  
  宋远清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第一间厢房门前,抬手叩了叩。
  
  “来了来了——”
  
  门从里面拉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探出头来。
  
  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洗得干干净净。
  
  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眼神清亮见底。
  
  “这位先生,您找……”
  
  宋远清一眼就认出了他。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这孩子的面相他记在心里——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角微微上翘,天生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李易?”宋远清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愧疚。
  
  李易微微一怔,随即认出了来人,连忙拱手行礼:“宋县令?学生李易,见过明府。”
  
  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几个少年也跟着探出头来,见是县令大人亲至,一个个慌忙整衣出来见礼。
  
  宋远清摆摆手,目光越过李易的肩膀,看向屋内。
  
  屋子不大,统共也就丈许见方,却挤了四张床铺。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和几摞书籍,虽然简陋,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靠窗的墙上还贴着一张手抄的功课表,字迹端正有力。
  
  墙角一个瓦罐里插着几枝腊梅,是那种山野间常见的野梅,花瓣小小的,颜色也淡,却给这间寒酸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机。
  
  宋远清喉头滚动了一下,问道:“你们就住这儿?”
  
  李易笑了笑,语气平静:“回明府,这屋子原是堆杂物的,教谕大人腾出来给我们住,已经很照顾了。我们二十来个人,分了五间屋,挤是挤了点,但暖和。”
  
  “暖和?”宋远清看着那破了好几个洞的窗户纸,声音有些发涩。
  
  一个性子活泼的少年忍不住插嘴道:“明府有所不知,李兄把我们编排了值日表,每天轮流去后山捡柴火。晚上睡觉前把火烧得旺旺的,窗户洞虽然漏风,但火炕一烧起来,被窝里热乎着呢!”
  
  另一个少年也跟着笑道:“是啊是啊,李兄还教我们用瓦罐煨粥,晚上读书饿了,舀一碗热乎乎的,比什么都强。”
  
  宋远清看着这些少年脸上毫无怨色,反倒个个神采飞扬,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他记得很清楚——两个月前,是他让程道高把人送来借读的。他说过会安排妥当,说过会来看望,说过会……
  
  结果呢?
  
  他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是本官的错。”宋远清深深一揖,声音诚恳,“这两个月忙着处置乌家的事,竟把诸位贤才给忘了。本官——”
  
  “明府万万不可!”
  
  李易连忙侧身避开,双手扶住宋远清的胳膊,“明府这是折煞学生了。明府日理万机,为龙门县百姓操劳,学生等人在此安安心心读书备考,本就是天大的福分,何错之有?”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这屋子住着也挺好。冬日里大家挤在一起,读书累了就聊聊天,说说家乡的事,比一个人住大屋子还有意思。”
  
  宋远清看着李易清亮的眼睛,忽然有些明白了程道高为什么对这个弟子如此看重。
  
  这孩子的沉稳和通透,不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倒像是经历过许多世事的成年人。
  
  “不行。”宋远清摇摇头,“这屋子不能住了。本官让人给你们另寻住处——”
  
  “明府。”李易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坚定,“学生斗胆说一句——不必了。”
  
  宋远清一怔。
  
  李易道:“学生等人来县学,是为备考,不是为享福。这两个月住下来,我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作息,也习惯了彼此的脾性。若是骤然换地方,反倒要重新适应,耽误了功课。再者……”
  
  他微微一笑,指了指墙角那几枝野梅:“明您看,这梅花是学生从后山折来的。刚折来时还是花骨朵,如今已经开了好几日了。学生每日看着它,就知道春天不远了。县试在即,学生等人只想安心读书,旁的都不重要。”
  
  宋远清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这些少年——衣衫半旧,面有菜色,却个个眼神明亮,精神抖擞。他们站在这个破旧的院子里,却像是站在天下最好的书院里一样坦然。
  
  这份心性,比他见过的大多数读书人都要强。
  
  “罢了。”宋远清终于开口,语气里有欣赏,也有释然,“你们既有这份志气,本官也不勉强。不过——”
  
  他话锋一转,笑道:“今晚的席面,你们总得给本官一个面子。本官已经让人去酒楼订了两桌席面,算是给诸位接风洗尘——虽然这风接得晚了点。”
  
  少年们互相看看,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们倒不是馋那口吃的,而是县令大人亲自来请,这份看重,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受用。
  
  李易也没有再推辞,拱手道:“明府盛情,学生等人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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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的宴席摆在县衙后院的偏厅里。
  
  宋远清特意让发妻张罗了两桌席面,鸡鸭鱼肉俱全,还特意温了两壶黄酒。他自己坐主位,李易坐了客位,其余二十来个少年分坐两桌。
  
  席间宋远清问了每个人的姓名籍贯、读的什么书、擅长哪一科,竟是认认真真地把所有人都记了一遍。
  
  少年们起初还有些拘谨,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有人说起云山书院里的趣事,有人说起家乡的风土人情,还有人当场背了一段自己作的时文,请宋远清指点。
  
  宋远清本就是正经科举出身的进士,点评起来头头是道。他见这些少年底子都不差,心里愈发欢喜,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仇万金的少年端着酒杯站起来,脸红扑扑的,也不知是酒意还是激动。
  
  “宋明府!”他大声道,“学生斗胆,敬明府一杯!”
  
  宋远清笑着端起酒杯:“敬酒总得有个由头。”
  
  仇万金挠了挠头,想了想,道:“家父仇英。”
  
  宴会为之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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