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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朱家有女初长成

第四十三章 朱家有女初长成 (第1/2页)

第四十三章朱家有女初长成
  
  刘文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的汗珠都冒了出来:“晚……晚生刘文远,曾在锦江书院旁听过夫子的课……”
  
  “哦。”
  
  老者点了点头,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李易,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小友年纪轻轻,却有这般宁静和惬意的心胸,委实让人意外。”
  
  “先生过誉了!”
  
  李易平静回答。
  
  这首诗是白居易的《暮江吟》,作这首诗的时候,白居易刚刚结束贬谪生涯,赶赴杭州刺史的途中,那时正是他心情舒畅,胸臆平顺的时候。
  
  这时候他眼里的江景,自然与他的心情一样无限好。
  
  将李易的平静反应看在眼里,周道衡眼里的满意更甚。
  
  “年轻人戒骄戒躁是好事,但是作了好句,该有的意气风发也不能少。”
  
  这话说的让周遭的秀才们欣羡不已,特别是成都府附近的秀才们,都认得周道衡,自然知道要得老先生一句夸赞有多么不容易。
  
  李易淡然就淡然在,他真的不知道周道衡来头有多大,所以他接着往下又装了个逼。
  
  “先生提点的是。不过晚生觉得,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做人总是低调点更好。”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周道衡回味着李易这句话,随即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友有意思,老夫周道衡,今日还会在锦江书院讲学两天,你要是有闲,就来听上一嘴?”
  
  周夫子亲自相邀,周遭的秀才们更是眼热了。
  
  李易这时自然也从秀才们的反应中看出周道衡的不简单了,当即痛快地答应下来。
  
  “先生放心,晚生李易必定准时到。”
  
  “好,李易,老夫记住你的名字了。你们年轻人聊。”
  
  周道衡洒脱地挥挥手,然后将双手往背后一背,信步由缰地朝着府城西门行去。
  
  等他一走,这里便热闹起来。
  
  一个跟仇万金一样胖乎乎的秀才凑过来,笑容可掬地自报家门:“兄台,在这眉州府苏明远,刚刚那首诗,能不能再念一遍?在下想手抄下来拿回家品读。”
  
  李易还没有开口,龙门镇几个秀才就争相要念。
  
  最后被夏振邦抢了先。
  
  他也是难得地想出一把风头,只见他清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念道: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苏明远听完,啧啧赞叹了好一阵,又问道:“敢问兄台,这‘半江瑟瑟半江红’的‘瑟瑟’,该作何解?”
  
  “碧绿的意思。”李易随口答道。
  
  “碧绿?”苏明远愣了一下,道:“瑟瑟不是……发抖的意思吗?”
  
  李易正想要解释,角落里却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瑟瑟’者,碧绿也。此解古已有之,《尔雅》注中便有记载。兄台,多读书。”
  
  苏明远胖脸一红。
  
  那年轻人又朝李易拱拱手,赞道:“李兄,博学多才。”
  
  年轻人穿着白衫,面容清俊,气质儒雅,眼睛尤其明亮清澈。
  
  李易拱手回礼。
  
  “在下顾长风,成都府人氏。”
  
  顾长风起身走过来,自然而然在李易对面坐下,道,“方才兄台那首诗,当真是妙绝。尤其是那个‘铺’字,用得极妙。残阳如画,徐徐铺展,仿佛就在眼前。”
  
  李易心中一动。
  
  这个顾长风,不简单。
  
  一般人读诗,最多夸夸“半江瑟瑟半江红”写得好,能注意到“铺”字的,才是真正懂诗的人。
  
  “顾兄过奖。”李易拱手回礼。
  
  “不过奖,不过奖。”
  
  顾长风道:“以在下的经验来看,兄台这首诗,放在今年的府试里,若是不取,那考官就该换人了。”
  
  这话说得极满,但顾长风说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仇万金在旁边听得直咧嘴——这位仁兄,比易哥儿还能吹。
  
  “顾兄说笑了。”李易谦逊道,“府试可不只考诗词。作文和时务策,据我所知,在我蜀州更为大提学所重。”
  
  “倒也是。”
  
  顾长风耸耸肩,说道:“说起来,我蜀州的科考,也算是我朝难得的净土了,还未曾完全本末倒置。不过以李兄的诗才,想来文章和时务策也不会太差才对。”
  
  李易有些诧异顾长风的大胆,要知道他的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传到朝堂,那是会被大佬们穿小鞋的。
  
  看那些秀才听到这些话时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了。
  
  已经有好多人都在悄悄地挪动脚步了,仿佛顾长风就是个瘟神。
  
  龙门镇的秀才们是没有察觉,李易却是打从心底里觉得不在乎。
  
  当初听到老师程经纶的遭遇时,他对这个朝廷的选才方法就有些失望的。
  
  如今又得知了自己的真实出身,对于朝廷的好感度自然就又降了一个档次。
  
  但是书他还是得读,科举也得接着考。
  
  毕竟,他跟老师程经纶不一样,他眼里能揉得进沙子。
  
  正是因为这个朝廷有这么多不好,他才更要想方设法地挤进去,试着去改一改那些不好。
  
  对于那些秀才如避瘟神的行为,顾长风本人自然更加不介意。
  
  反倒是李易和龙门镇的秀才们的态度让他很受用。
  
  他故意凑近了一点距离,压低声音道:“方才那位周夫子,李兄还不知道他的来头吧?”
  
  李易摇了摇头,道:“不知。”
  
  顾长风道:“怪不得李兄能那么淡然,你可知道,整个大乾朝,要得他一句赞扬有多么不容易。”
  
  仇万金插嘴道:“他是当大官的?”
  
  顾长风道:“现在倒是不当官了,但是曾经当过太傅。”
  
  “我靠!”
  
  仇万金一句脏话脱嘴而出,“那不是皇帝的老师?”
  
  顾长风点点头,道:“咱们蜀州现在这位大提学,也是他的入室弟子。所以李兄知道他的夸赞份量有多重了吧?”
  
  “有才兄,你这是捡到宝了呀?”
  
  仇万金真心替李易赶到高兴,同时也有些不忿,“不行,等安顿好之后,我们也要一起去锦江书院听周夫子讲学。”
  
  其他龙门镇的秀才也是眼巴巴地看过来。
  
  李易没办法,道:“行,到时候同去。想来去听讲的学子越多,周夫子也是高兴的。”
  
  “咦,那刺头儿刘文远呢?”
  
  范天河一直在抻长了脖子寻找,他们两兄弟对于府试完全不报希望,这次只是抱着长见识的心思来的。
  
  所以对于其他秀才都把注意力放在李易和人比拼学问上不同。
  
  他们两兄弟给自己的定位那就是做李易的跟班,保护李易的安全。
  
  所以对于挑衅者,他们一直在关注动静。
  
  众人寻着两兄弟的声音东张西望一阵,果然早已经不见了刘文远的身影。
  
  顾长风摆摆手,说道:“那就是个跳梁小丑,不需要去管他,也就仗着父亲在成都府做官,所以装了半瓶水,就整天摇晃的响个不停。真正学的好的,从来都不搭理他……”
  
  众人又在驿站停留了半个时辰的样子,才结伴进入府城,得知李易等人有去处的时候,众人进了城门就分道扬镳。
  
  倒是不少人都向李易发了邀约,李易也一一谢过,言称等安顿好了再联系。
  
  然后一行人就等到了朱青山。
  
  其他秀才都被安顿到了朱家准备的单独宅院里。
  
  李易则是被朱青山邀请到了朱家。
  
  朱家大宅坐落于成都府北面的荷花池畔,占地极广。
  
  几代人经营下来,早已不是寻常人家的宅院格局,而是将整整一片缓坡都纳入了自家围墙之中。
  
  马车从侧门驶入,李易掀帘望去,只见青石甬道两侧遍植桂树,时值七月,金桂含苞,暗香浮动。
  
  甬道尽头是一道雕花月洞门,过了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一汪碧水横在面前,正是荷花池。
  
  此时荷花已谢,残荷尚未尽数清理,枯黄的荷叶擎在水面上,别有一种萧瑟的韵味。
  
  池中央建有一座六角亭,以曲桥与岸相连,亭中石桌石凳,想来是夏日纳凉赏荷之所。
  
  绕过荷花池,沿石阶而上,便见一座三进的院落。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檐下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崇德堂”三字,笔力遒劲,是颜体楷书。
  
  朱青山领着李易穿过前院,边走边介绍:“这是我家祖宅,祖父在世时又扩建了一次。
  
  前院是会客用的,中院住着我父亲和我们兄弟几个,后院是女眷的住处。
  
  李兄,父亲给你安排的客院在东面,单独的一个小院,清净些,方便你温书。”
  
  李易客气道:“叨扰了。”
  
  “说哪里话。”朱青山笑道,“父亲早就念叨着要见你,这回总算盼来了。”
  
  客院确实清净。
  
  一明两暗的三间房,院中种着一丛翠竹,墙角一口青石水缸,缸中养着几尾锦鲤。
  
  屋内陈设虽不奢华,却样样精致——花梨木的书桌,官窑的青瓷笔架,架上搁着几支湖笔,案上还铺着一方澄泥砚。
  
  李易摸了摸砚台,入手温润,不禁暗暗感叹朱家的财力。
  
  在龙门县时,他用的是普通的端砚,已经觉得不错,跟眼前这方澄泥砚比起来,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院子是我父亲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
  
  朱青山站在门口,笑道,“你先歇歇脚,晚些时候我让人送热水来。今晚家宴,父亲说要给你接风。”
  
  “朱伯父太客气了。”李易道。
  
  朱青山摆摆手,道:“不是客气,是真心。李兄,你在龙门县做的事,我父亲都知道。他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值得好好结交。”
  
  李易听出了朱青山话里的郑重,点点头,不再推辞。
  
  ——
  
  傍晚时分,朱青山亲自来请。
  
  家宴设在崇德堂的东花厅,不像正厅那般庄重,更适合家人团聚。
  
  李易到时,花厅里已经点上了灯——不是普通的油灯,而是两盏琉璃宫灯,光线柔和,将整个花厅照得通明。
  
  花厅正中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已经摆了八道凉菜,摆盘精致,刀工考究。
  
  李易瞥了一眼,认出其中一道是夫妻肺片,一道是蒜泥白肉,都是蜀中的名菜。
  
  朱青山引着李易入座,自己坐在他旁边。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李易连忙起身。
  
  那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眉目之间与朱青山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威严和沉稳。
  
  他穿着一件石青色的直裰,料子寻常,但剪裁极好,衬得整个人精神矍铄。
  
  “伯父。”李易恭敬地行了一礼。
  
  朱宸上下打量了李易一番,目光温和而审视,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坐,坐。到了家里,不必拘礼。”
  
  他的声音低沉厚实,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易依言坐下。
  
  朱宸在主位落座,那个十岁的男孩挨着他坐下,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李易。
  
  “这是你小兄弟,朱佑山。”朱宸指了指那男孩,“排行第三,今年十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朱佑山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爹,我都十岁了,又不是三岁。”
  
  朱宸笑骂道:“十岁也是狗都嫌。”转头对李易道,“这孩子读书还算用功,就是坐不住,整天想着往外跑。”
  
  李易笑道:“小孩子活泼些好。”
  
  朱宸叹了口气,道:“我倒希望他能像青山一样稳重点。来,先吃饭,边吃边聊。”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上热菜。水煮鱼、回锅肉、宫保鸡丁、麻婆豆腐……一道道地道的蜀州菜摆满了桌子。
  
  朱宸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先给李易倒了一杯酒。酒是蜀州本地的米酒,入口甘甜,后劲不大。
  
  “李易。”
  
  朱宸端起酒杯,“你在龙门县的事,青山都跟我说了。别的不说,就冲你那份胆识和谋略,我朱宸敬你一杯。”
  
  李易连忙举杯,道:“伯父过誉了,晚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朱宸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乌家盘踞龙门县几十年,多少人想做该做的事,却没人敢做。你不但做了,还做得干净利落。这份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李易心中微动,知道朱宸指的是乌家覆灭一事。他端起酒杯,恭敬地饮了。
  
  朱宸又道:“还有那首《劝学诗》和新韵书,青山带回来给我看过。说实话,我朱家以商入仕,虽然也供子弟读书,但真正读出大名的,一个都没有。青山这孩子资质不错,但跟你比,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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