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手足相残,其心当诛! (第1/2页)
谁也没想到,太子竟未化青龙,便以凡躯接下天劫!
不动真身,深不可测!
大秦将士面面相觑,声音发颤:
“太子……连龙都没变,就把天灾摁住了?”
“妖孽啊……”
李斯与王贲翻身下马,疾步上前。
“殿下,可有受伤?”
嬴千天随手一抛。
“咚——!”
陨石砸地,轰然作响,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
两人愣住。
这叫“没事”?
脸不红气不喘,衣服破了点边儿,算哪门子伤?
王贲忍不住低语:“殿下真乃真龙降世……拦天灾,竟无需化形。”
嬴千天轻笑,不置一词。
就在此刻——
“殿下!丞相!武侯!快看!这天灾上有字!”
东郡郡守突然嘶声大喊,手指颤抖指向陨石表面。
众人目光齐刷刷扫去。
不看则已,一看心神剧震!
王贲久经沙场的脸色瞬间惨白。
李斯瞳孔骤缩,嘴唇微颤,一字一顿念出:
“祖龙死,地而分,亡秦者胡也!”
七个字,如七道惊雷劈落心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停了。
每一个字都像刀刻进骨髓,令人脊背发寒。
片刻后,王贲猛然暴喝:
“来人!立刻将此【天灾之石】遮盖,运往郡守府!不得外泄!”
将士们心头狂跳,迅速行动。
谁都清楚——
大事要来了。
半个时辰后。
郡守府后院。
巨石矗立,黑焰未熄。
那行大字,狰狞刺目:
【祖龙死,地而分,亡秦者胡也。】
周围站着嬴千天、李斯、王贲、田言等人。
无人开口。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血。
终于,李斯沉声道:“殿下,臣需即刻将此事禀报陛下。”
嬴千天点头。
李斯神色凝重,转身步入屋内。
院中只剩几人静立。
王贲望着那块石头,终于忍不住开口:“殿下,您觉得……这‘胡’字,究竟何意?”
嬴千天眸光淡淡,反问:“武侯以为呢?”
王贲沉吟片刻,缓缓道:“末将以为,此‘胡’,当指北疆胡虏。百年来狼子野心,觊觎中原,从未断绝。此事……恐为边患之兆。”
“但最终决断,仍需陛下定夺。”
嬴千天微微颔首。
若他不知历史,大概也会如此推断。
他目光一转,落在田言身上。
“田言,你如何看?”
王贲眉头微皱。
问一个女子?
不止他,卫庄、赤练皆是一怔,默然凝望。
田言缓步而出,语气平静如水:
“殿下,言儿以为,此‘胡’非‘胡’。”
众人一怔。
“不是胡?”王贲皱眉,“那是何解?”
田言抬眸,声音清冷:
“此‘胡’,非一字,实为两字。”
两字?
王贲眼神一滞,猛地盯向那字迹。
刹那间,如遭雷击!
胡……十八!
十八公子——胡亥!!!
轰——!!
哪怕当年血战六国,他也未曾如此失态。
此刻,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卫庄与赤练亦是瞳孔微缩。
他们也悟了。
胡亥!
亡秦者,非胡虏,而是……皇室血脉!
空气冻结。
嬴千天站在石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蓦然,他低声开口,如风过耳:
“胡十八。”
紧接着,嬴千天转向王贲,语气沉稳却暗藏锋芒:“武侯,替我传句话给父皇。”
王贲心头一震,连忙拱手低头,“殿下请讲。”
嬴千天淡淡开口:“就说,十八哥在我东巡前夜,送了一位美人来——罗网天字一等刺客,惊鲵。”
惊鲵?!
王贲瞳孔骤缩,心脏如遭重锤。
他猛然转头盯向田言,目光如刀般扫过她的面容——越看越惊,那眉眼轮廓,竟与当年失踪的贴身护卫分毫不差!
田言坦然点头,毫无闪避。
“武侯,不错,我最初确实是十八世子安插在十九世子身边的杀局之人。”
轰隆一声,宛如惊雷炸裂脑海。
赵高、胡亥,竟对亲兄弟下此毒手?
难怪太子要斩六剑奴,更要诛赵高!
王贲脸色铁青,声音低沉如渊,“太子殿下,臣定将此言如实禀奏陛下。”
嬴千天轻轻一笑,抬手示意。
王贲不再多言,当即退下,命人启程,护送陨石回咸阳。
待其离去,嬴千天并未随行,而是留驻东郡,径直走入醉梦楼,独酌赏夜。
时光悄然流转。
入夜。
大秦都城,咸阳宫,章台殿。
章邯疾步入内,神色肃然。
“陛下,丞相有急报传来。”
嬴政端坐高位,龙目微睁,威压如山。
“呈上来。”
竹简递上,嬴政展开一阅,眸光瞬间冷若寒霜。
章邯立于阶下,心头一紧——又出大事了?!
倏然间,嬴政开口,声如雷霆:
“传蒙恬、右丞相王绾,即刻入宫见朕!”
章邯一凛,转身飞奔而出。
片刻后,蒙恬与王绾匆匆赶到,跪拜行礼。
“陛下深夜召臣,不知有何要务?”
二人满心疑惑。
嬴政冷眼一扫,挥手示意侍从将竹简递下。
“你们自己看。”
两人接过,只一眼,脸色齐变。
“这……!”
“怎么可能?大秦怎会亡?!”
章邯耳尖一动,脊背发凉——这话竟牵扯到国运倾覆?!
嬴政沉声道:“天降异象,必有征兆。此灾偏落东郡,且近天儿身边,绝非偶然,乃是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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