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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寒夜惊魂,弃妇初醒

第1章:寒夜惊魂,弃妇初醒 (第1/2页)

冬夜三更,北风如刀,刮得城西荒院残门吱呀作响,枯枝在风里乱颤,像无数只冻僵的手。
  
  永宁侯府废弃的柴房蜷在院角,四壁漏风,屋顶塌了半边,枯草从梁上垂落,沾着夜露,冷得扎人。沈清辞蜷在草堆里,单薄的旧襦裙早已被寒气浸透,外披一件褪色青布斗篷,湿冷发硬地贴在身上。她闭着眼,呼吸浅而急,额角滚烫,唇色发紫,右手食指微微抽动,指尖那层常年顶针磨出的厚茧,正无意识地蹭着草秆,仿佛还在穿针引线。
  
  记忆如碎瓷片,割得脑中生疼。
  
  先是现代工作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她坐在绣架前,手指翻飞,丝线在缎面上勾出一只展翅的鹤,羽纹细密,似要破布而出。客户站在身后,声音带着满意:“沈老师,这幅《云鹤图》能卖到二十万,下周的国际工艺展就靠它了。”她没抬头,只应了一声“好”,指尖依旧稳如磐石——从业十二年,她早习惯了用作品说话,而非口舌。
  
  下一瞬,红烛高照,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却苍白的脸。凤冠压额,嫁衣繁重,珠翠硌得额角生疼,婆母坐在上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沈家姑娘,进了侯府的门,就把那些针针线线的心思收起来,好生伺候夫君,绵延子嗣才是正理。”
  
  十年光阴,便如灰烬般扑来。
  
  药炉常年冒着苦味,丫鬟端来一碗又一碗黑汤,说是“求子良方”,喝得她胃里翻江倒海;祠堂里跪到天明,族老们摇着胡须念着“无后为大”,字字如刀;夫君的眼神从最初的温和,渐渐变得冷淡,最后干脆宿在别院,连面都不肯见。她也曾拿起绣针,想绣一幅《百子图》讨好婆母,可针刚落下,就被丫鬟打翻绣筐:“夫人,如今要紧的是怀身孕,哪有功夫摆弄这些玩意儿?”
  
  最后是休书一封,墨迹未干,她被两个粗使婆子拖出正院,扔进这城西柴房。“无子善妒,不堪为妇”,八个字,就判了她十年婚姻的死刑。
  
  冷。
  
  不是空调房里那种可控的干冷,是湿气裹着寒意,顺着衣缝钻进骨头缝里的冷。她咳了一声,喉间泛起腥甜,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
  
  眼前漆黑,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月光,照在对面墙上裂开的缝隙。她不动,只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墙角堆着几捆干柴,劈得参差不齐,是侯府淘汰的废料;角落有个破陶盆,盆底积着雨水,泛着冷光;门是松木板拼的,锁眼锈死,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弱油光——有人来了。
  
  脚步踩在碎石上,一轻一重,说话声压得低,却藏不住恶意。
  
  “还装死?人都烧糊涂了,泼她一盆水,看她醒不醒。”
  
  “主子说了,别让她死得太痛快,要让她知道,忤逆侯府的下场。”
  
  “哐当——”
  
  柴房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反弹回来,震得梁上枯草簌簌落下。两个男人闯入,一个提着铁皮灯笼,一个端着木盆,灯笼光晃过,照见他们粗布腰带、左袖撕裂的痕迹——是侯府最底层的杂役,专管洒扫劈柴,平日里最是欺软怕硬。
  
  端盆那人冷笑一声,将整盆冷水朝她脸上泼去。
  
  冰水砸下来时,她本能蜷身,肩背弓起,护住心口。冰水顺着发丝流进脖颈,浸透衣衫,刺骨寒意如刀割肉,冻得她牙齿打颤。可她没叫,没抖,没求饶,只是缓缓抬起头,睁眼直视二人。
  
  目光清明,不惊不惧,反倒锐利如针,像绣针穿透缎面,直刺人心。
  
  两个杂役一怔。提灯的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灯笼晃了晃,低声骂:“疯妇,死到临头还瞪人?”
  
  她不答,只盯着他们站的位置、脚上的泥痕、腰间挂的钥匙串。右手指腹在草堆上轻轻划动,像是在丈量距离,脑子里一道冷静的声音自动响起:风险等级评估——非杀意,属羞辱性惩戒;对方无武器,站位分散,可暂避不可反击;环境封闭,无逃生路径,优先保存体力,等待时机。
  
  她垂下眼,睫毛沾了水珠,一滴未落。
  
  两人对视一眼,啐了一口“晦气”,转身出门,哐当锁上门栓,脚步远去,渐渐没入夜色。
  
  柴房重归黑暗。
  
  她靠着墙坐起,脊背挺得笔直,湿衣贴肤,寒气顺着尾椎往上爬,冻得她浑身发麻。她咬牙,手撑地面,慢慢挪到墙角——那里背风,稍暖一些。从斗篷内侧摸出一块破布,是原主藏的帕子,她拧干头发,动作稳而准,像在处理一件待修的绣品,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没有半分慌乱。
  
  咳嗽又来了,她捂住嘴,掌心一片温热。摊开一看,血丝黏在指腹,刺目得很。
  
  她盯着那抹红,忽然笑了下,极短,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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