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7章 这饭碗,他盯死了 (第2/2页)
人记住了,减刑的事儿不就顺理成章了?
每年一次评审,每次能减个半年到一年,积少成多,七八年刑期,四五年就能出来。
再熬个两三年,真能堂堂正正站秦淮茹家门口,敲门说:“我出来了,咱结婚吧。”
这话搁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心里那团火,“噌”一下又烧起来了。
“得找个由头,偷偷给领导们加个餐,露一手真本事,让他们尝过,才知道什么叫‘好吃’!”
念头一起,他自己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就等那个机会了!
可他正哼着小曲颠勺时,他爹何大清,正歪在医务室床上喘粗气呢。
这次真被气狠了,差点当场背过去,吊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盐水才缓过来。
“畜生!白眼狼!何家没你这种儿子!”
他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念,有时声音高了,自己都听得到:“傻柱不孝!他不是人!”
等缓过劲儿,第二天立马又被押回工地搬砖。
还是老活儿:砸石头、推渣土、扛木头,干不动也得干。
下午日头正毒,灰扑扑的工地上,何大清突然停下铁锹,侧身对旁边一起流汗的犯人开口:
“我跟你讲个事儿,何雨柱,不是我儿子。”
那人一愣:“啊?你说啥?”
何大清压低嗓子,却字字清晰:“他真不是我亲生的。
瞒了几十年,谁都没告诉过。
何家没这种不认爹的儿子!”
“你跟我说这个干啥?”对方直挠头,觉得老头八成烧糊涂了。
何大清眼神飘忽,还带点得意:“这是天大的秘密!不能外传!”
“你琢磨琢磨,亲儿子能干出那种事?能把我往死里气?能装不认识我?不可能!绝对不是我种!”
话音刚落,监管员吼了一声:“何大清!瞎嚷嚷啥呢?!”
那人马上举手:“报告!是他主动跟我说话,我没招惹他!”
监管员瞪着何大清:“又想偷懒?躺了一天,欠的活儿全补上!一个钉子都不能少钉!”
何大清抹了把脸上的汗,带着哭腔:“同志,我真干不动了……给我换个活儿吧!我去厨房!我干了三十多年厨子,红案白案都会,领导吃了保准满意!”
“没得换。
就这儿干。”
监管员语气硬邦邦,“少废话,赶紧干!”
何大清急了,嗓门一下子拔高:“那把何雨柱换下来!让我去!他不是好人!他坑爹害娘!你们信他,准吃亏!”
“再说一遍,他不是我儿子!真不是!”
周围立马有人交头接耳:“哎哟,听说了没?傻柱他爹说他不是亲生的……”
“何大清!闭嘴!再嚷一声,关禁闭三天!”监管员举起警棍,两个同事也围了过来。
何大清脖子一缩,立马埋头抡镐头,可指甲掐进掌心,嘴唇咬出血印,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掐死那个叫何雨柱的人。
当天傍晚,何雨柱干完活被带回监舍,刚进门就站住,抬眼问监管员:
“警察同志,我能写封信吗?就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