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穿越了,手刃奸臣 (第1/2页)
周世忠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头痛欲裂。两股记忆在脑子里猛然撞在一起——一股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一股是十五世纪的大明皇帝朱祁镇。
我穿越成朱祁镇了?那个被俘后叫门的废物皇帝?
他猛地坐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帐外传来尖细的嗓音:“皇上,王公公请您过去喝酒,今儿个可有好酒——”
朱祁镇掀开被子,大步往外走。
“皇上,您披件衣裳!”一个小太监追上来,手里抱着外袍。
朱祁镇头也不回:“带路。去王振的帐篷。”
小太监愣住了:“现在?”
“现在。”
王振的帐篷里灯火通明,笑声阵阵,酒肉香气飘出老远。朱祁镇掀开帐帘走进去,王振正举着酒杯,和几个将领说笑,满脸红光。
“皇上您来!”王振立马站了起来,“老奴正说呢,明儿个继续北上,保准——”
朱祁镇没让他说完。
“拿下。”
身后的侍卫一拥而上,把王振按在地上。
“皇上!这是做什么?”王振挣扎着大喊,酒杯“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几个将领傻了,站起来不敢动。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武将,身材魁梧,眼神锐利——朱祁镇认出他,成国公朱勇,朱能之子,骁勇善战。
另一个文官模样的,四十出头,面容清瘦,是翰林院侍讲曹鼐,为人刚直。
朱祁镇没理他们,转身往外走。
“把人押到大营中央。击鼓,聚将。”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撕裂了夜的寂静。沉睡的大营像一头巨兽被惊醒,将士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提着刀,有人披着甲,有人光着膀子就跑了出来。火把一支支点燃,越来越多,照得大营中央亮如白昼。
朱祁镇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张辅来了,白发苍苍的老将,甲胄齐全。于谦来了,面容清瘦的文官,眼神锐利。石亨来了,一脸桀骜的武将,手握刀柄。朱勇跟在张辅身后,曹鼐站在文官队伍前列。还有更多面孔——英国公张辅的儿子张懋,才十几岁,跟着父亲来了;成国公朱勇的弟弟朱仪,也在军中。
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王振被押上来,按跪在地上。他的帽子掉了,头发散乱,满脸是汗,嘴里还在喊:“皇上,皇上呀!”
朱祁镇开口了。
“将士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朕有罪。”
台下一片死寂。
“朕登基以来,宠信宦官,荒废朝政,让这个阉人把持朝堂,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朱祁镇指着王振,“是朕瞎了眼,是朕信错了人。这是朕的罪。”
没人说话。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但今日,朕要先处置他。”
他大步走下高台,走到王振面前。
“王振,你可知罪?”
王振挣扎着抬头,满脸是泪:“皇上!老奴冤枉!老奴伺候您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冤枉?”朱祁镇冷笑,“你怂恿朕御驾亲征,把二十万大军带到这个没水没粮的死地。你收受瓦剌贿赂,引狼入室。你贪墨军饷,将士们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你——”
他一字一顿:
“该不该死?”
王振瘫软在地,说不出话来。
朱祁镇抬起头,看向周围的将士。
“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沉默。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该杀!”
朱祁镇看去,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卒,站在人群里,举着火把,眼神亮得吓人。
“该杀!”
第二个声音响起。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该杀!”
“该杀!”
“杀了他!”
杀!杀!杀!
喊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波高过一波。二十万人的怒吼,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火把在晃动,刀枪在挥舞,夜空都被这喊声撕裂。
王振彻底软了,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朱祁镇拔出腰刀。
刀光一闪。
王振的人头滚落在地,血溅了朱祁镇一身。
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那个满身是血的年轻皇帝。
朱祁镇举起染血的刀。
“将士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瓦剌骑兵,就在百里之外。明日,他们要来取我们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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