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穿越了,手刃奸臣 (第2/2页)
人群中一阵骚动。
“我们怎么办?你们想不想回家?还想不想家中父母、妻小?”
这一声问,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那个老卒想起家里的老婆孩子——儿子今年该有七岁了。年轻的士兵想起刚过门的媳妇,信还揣在怀里。
想。太想了。
朱祁镇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想回家,就得活着。想活着,就得打赢。我们身在绝地,但是我们还有刀,还有枪,还有火铳,还有大炮。将士们,我们能杀出绝境吗!”
他顿了顿,声音猛然提高:
“瓦剌人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我们就要用手中的刀、枪告诉他们——他们错了!”
他把刀高高举起。
“大明的将士,没有一个孬种!”
“愿为大明死战者,举刀!”
“哗”的一声,无数把刀同时举起。刀光如雪,映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夜空。
“愿为陛下死战!”
“愿为大明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
喊声震天,传遍整个大营。
朱祁镇跳下高台,走向张辅和于谦。
张辅看着他,老泪纵横。
“先帝……”他的嘴唇在抖,“先帝在天有灵,该瞑目了。”
朱祁镇握住他的手。
“英国公、于谦,随朕来议事。”
他看向朱勇和曹鼐。
“成国公,曹大人,石亨、也一起来。”
朱勇愣了一下,随即抱拳。曹鼐点点头,跟上。
小栓子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几个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今晚的皇上,跟以前不一样了。
回到帐中,朱祁镇指着案上的舆图。
“朕得到消息,也先的大军已经出发,天亮之前就会到。”
张辅的脸色变了。于谦的脸色也变了。
“皇上,这消息可靠?”于谦问。
“可靠。”朱祁镇盯着他,“朕问你,若你是也先,知道明军二十万扎在绝地,无水无粮,你会怎么做?”
于谦沉默了一息,缓缓吐出两个字:“夜袭。”
“没错,夜袭。”朱祁镇的手指在舆图上一点,“如果朕是也先,今夜子时出发,寅时最黑的时候摸到大营边上,卯时天刚亮发起冲锋。二十万人睡梦中惊醒,没有水,没有力气,马也渴了一夜,跑不动——结果如何?”
张辅和于谦对视一眼,脸色都白了。
“二十万人,全军覆没。”朱祁镇说,“但朕不会让他得逞。”
他指着舆图上的一处山谷。
“这个地方,叫狼山沟。两侧是山,中间一条路,是瓦剌骑兵南下的必经之路。我们提前在这里设伏。”
张辅凑过来看。
“瓦剌人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一定会走这条路。我们分兵两路,一路埋伏在东侧山坡,一路埋伏在西侧山坡。等他们全部进入山谷,先放滚木礌石堵住两头,然后火铳、弓箭、滚石一起往下砸。”
朱勇眼睛一亮:“好计策!山谷里骑兵展不开,只能挨打!”
曹鼐却皱眉:“皇上,瓦剌人会全进来吗?万一他们只派先锋……”
“如果只派先锋,我们就打先锋。”朱祁镇看向石亨,“石亨,你领两万兵马,守在大营。万一瓦剌有漏网之鱼冲出来,截住他们。大营不能丢。”
石亨愣了一下:“皇上,末将想跟着您……”
“守大营也是打仗。”朱祁镇看着他,“大营在,咱们就有退路。大营丢了,打赢了也是输。”
石亨咬了咬牙,抱拳:“末将领命!”
张辅一拍大腿。
“好!老臣带一队埋伏在东侧!”
朱祁镇摇头。
“不,英国公,你带五万人埋伏在西侧,朕带五万人埋伏在东侧。朱勇,你跟着朕。曹鼐,你跟着于谦,守住渡口,接应我们。”
朱勇抱拳:“末将遵命!”
曹鼐点头:“臣明白。”
于谦上前一步:“皇上,臣这就带人去渡口。”
朱祁镇点头。
“去吧。”
于谦领命而去。三万人马悄悄摸向桑干河渡口,消失在夜色里。
帐中只剩下朱祁镇、张辅、朱勇。
张辅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皇上,您亲自去?”
朱祁镇拍拍他的肩膀。
“英国公,咱们爷俩,今夜杀个痛快。”
张辅笑了。
“好!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