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第1/2页)
赵铭不仅是他的骨肉,更是他与此生挚爱共同孕育的子嗣。
得知**的那一瞬,嬴政心中唯有对天意的深深感激。
夏冬儿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此刻的柔和交织在一起,让她喉间发涩,终究未能说出拒绝的话。
……
(接续章节)
“阿房。”
嬴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嘴角扬起一抹近乎释然的弧度,“我便知道,你会明白。”
这笑容里有着宫中从未显露过的真切。
在咸阳深宫,面对那些嫔妃**,他鲜少展颜。
于他而言,她们不过是延续宗室血脉的必要存在,从未有人触及过他内心深处。
后宫众人所觊觎的王后之位——那唯一能称“妻”
的名分——他也从未应允,只因无人配得上。
唯有眼前的夏冬儿,唯有他的阿房,是不同的。
她并非秦王嬴政的妃嫔,而是许多年前,在邯郸城里,那个命如飘萍、受尽屈辱的质子赵政,生死相托的故人,是于困顿中拜过天地、许过终身的结发之人。
在这世上,无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来此之前,”
他低声说道,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曾惶恐,怕寻错了人,怕又是一场空。
可当我在那田埂边望见你的身影,这颗心忽然就落定了。”
“纵使相隔二十余载,我又怎会认不出你。”
“阿房,”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多谢你,还在这里。”
“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嬴政将她拥在怀中,手臂收得很紧,仿佛稍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化作烟尘散去。”还有我们的孩子……我竟不知你为我受了这样多的苦。”
夏冬儿仰起脸,目光如水,静静地映着他的轮廓。
这些年,她何尝不在思念中度过。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面颊。
“政哥哥,”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这么多年,你也很累吧。”
“累?”
嬴政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比起你独自怀着身孕、千里跋涉来到沙丘,比起你一个人将封儿他们抚养成人——我的那些,算得了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即便我不曾亲眼看见,也能想见其中的艰难。
阿房,是我对不住你。
丈夫的责任,父亲的责任,我一样都没能尽到。”
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没有半分虚饰。
对于夏冬儿,对于那一双未曾谋面的儿女,他心中积着沉甸甸的亏欠。
“不要这样说。”
夏冬儿立刻截住他的话头,眼神温软而坚定,“我从未怪过你,一刻也没有。”
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嬴政心中的愧疚反而更深了。
后宫那些女人,哪一个能与他的阿房相比?她们算计的是后位,是太子的宝座。
而阿房,她什么也不要。
这些年,只要她肯来咸阳,世上的一切他都可以捧到她面前。
那令无数人癫狂的后位,于她而言近在咫尺,她却避之不及。
“当年的事,我会查清楚。”
嬴政的声音沉静下来,每个字都像落在石上,“往后的日子,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夏冬儿却微微一颤,眼底浮起忧虑。”我不求什么交代,政哥哥。
我只想我们一家人能**安安地在一起,这样就好……可以吗?”
于嬴政,今日的秦已非昨日,他手握百万雄师,乾坤在掌。
可于夏冬儿,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个血色的日子——咸阳城在燃烧,宫阙被染红,那些持刀逼近的身影……她永远也忘不掉。
“阿房,”
嬴政的语气依旧温和,底下却压着深潭般的寒意,“当年究竟是谁下的令?樊於期……他听命于谁?”
这些年他从未停止追查,线索却总在关键处断裂。
只知道樊於期是挥刀的人,可那背后真正的主使,始终藏在迷雾深处。
当初牵连者皆已伏诛,嬴政却总觉得,元凶仍在暗处。
夏冬儿的目光倏地闪躲了一瞬。
“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政哥哥,别再追究了。”
嬴政缓缓摇头,眼底寒光凛冽:“若非此人,你我何至于分隔二十余载?我绝不会放过他。”
“樊於期虽已遁走。”
“但终有一日,我会亲手擒他归来,令他偿还昔日罪孽。”
夏冬儿默然不语。
那幕后真凶究竟是谁,她又怎会不知?
可若说出口,她的政哥哥又该如何承受?
“阿房。”
“当年你是如何逃出咸阳的?”
“是否有人暗中相助?告诉我,我必当重谢。”
嬴政转而问道。
那时的咸阳城一片混乱。
宫墙之内尽是刀光血影。
以夏冬儿一介弱质女流,绝无可能独自脱身。
“是仲父。”
夏冬儿轻声答道。
听见那两个字,嬴政眼中掠过一丝明澈,神色间仿佛早有预料。
“果然是仲父。”
“满朝文武之中,那时敢伸手助我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嬴政语带感慨。
能被他称为仲父的,天下唯有一人——昔日大秦相邦,吕不韦。
“仲父如今……可还安好?”
“我听闻他被赐死了?”
“这传言是真是假?”
夏冬儿抬起眼,目光里藏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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