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她真是怕了 (第1/2页)
“啊!”霍景渊大叫一声。
慕容晚晴狠狠咬了他的胳膊。
霍景渊吃痛:“你咬我做什么?”
“疼?”
“我咬你一口,你便知道了。”
“那你还敢死吗?”
霍景渊愣住了,心中如潮水翻涌。
他敢死吗?
他有资格选择生死?
他这等每日在刀尖上舔血之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每一次迎战,哪怕只是一场小小的交锋,霍景渊都会提前做好赴死的准备。
他从未想过敢不敢,更不曾想过,慕容晚晴会这般问他,而他竟被她狠狠咬了一大口。
慕容晚晴咬得极用力,咬得他生疼。
慕容晚晴见他不语,又道:“霍景渊,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我这人爱哭。路边的小猫小狗死了,我都会哭。”
“你说谁是小猫小狗?”
“你才不是小猫,也不是小狗。你是混蛋!”
她说着,又抓起霍景渊另一只胳膊,狠狠咬了一大口:“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你死了,我不会哭。我可没眼泪给你流!”
若他死了。
这个问题,在这六年里,她问过自己无数次。
每次问自己这个问题时,泪水便湿透了枕巾。
她不想回答。
她怕。
她真怕他死了。
她昨夜刚刚体会过,若他死了,她该如何。
那种不是“假如他死了”,而是“他真的死了”、“亲眼看到他死了”的感觉。
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这样的感觉,不是简单说几句如果,假如,若是……
不真正的体会过,经历过,永远不知道,看到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是怎样!
霍景渊不知这是慕容晚晴正在敏感时期,她真是经不起“他死了”这几个字。
他如今竟问出这样的话,真把她气得够呛。
“霍景渊,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有一种死法,便是被我咬死!我没把你咬死,你就不能死!”
霍景渊嘴角浮起得意的笑。
霍景渊想着,笑意更深了:“你属狗的么?还要把我咬死?”
慕容晚晴反驳:“你才是狗!”
“暴躁的农妇。”
“你是暴躁的混蛋。”
霍景渊望着前方,天色极美。他怀中的人,更美。
不管她嘴上怎么说,萧怀远说过,她心里放不下我。
女人的喜欢,连她自己都未必肯认;情敌的喜欢,却从不遮掩。想知道她爱谁,别问她,去问那个恨你的人。他对你的恨越深,便证明你爱的人对你的爱越深。
“农妇,坐好。吴庆重伤,耽误不得。”霍景渊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了许多。
“你还没说,带我去军营做什么?”
“吴庆受了伤,军营里还有许多士兵受了伤。你过去不是经常给士兵治疗吗?你去给士兵治伤。”
慕容晚晴恍然大悟:“嗯,这倒确实该去。”
霍景渊暗暗佩服自己的脑子,这般时刻,竟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他双腿狠狠夹了夹马腹,催马加鞭,往军营疾驰而去。
快到军营时,他便又停下了。
赵穗在军营,不能让她知道晴晴的身份。
一会去到军营,直接把晴晴带到吴庆的营帐,然后再想办法把赵穗支开。
对!
霍景渊想着点点头,就这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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