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连环拔刺 (第1/2页)
杀掉第三组毒蜂之后。
苏晚没有急着回去邀功或者休息。
她站在那片刚才还是死亡猎场的灌木丛边缘,用蔡司镜仔细地观察着两具尸体周围方圆五十米内的每一根枯草和每一条看似自然的泥土压痕。蔡司镜的镜片上沾了一点灌木丛溅出来的血雾,她用袖口擦了擦,继续观察。
"他们的撤退路线预设了两条。"
苏晚指着灌木丛后方山坡上那两条只有仔细才能看到的、草叶被人体匍匐压倒后留下的微弱的反方向印迹,"一条通往东北方向的公路涵洞,那里应该藏着他们的撤退安全屋或者换点车辆。另一条更深,延伸进了西面的那座石灰矿山。两条路线的角度差恰好是四十五度——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设计的标准交叉撤退方案。"
谢长峥蹲下来看了看地面。
他的巷战经验告诉他,两条预设撤退路线意味着这不是某个狙击手的临时据点。而是至少进行了三到五天以上的深度勘察和规划后才会布置出来的职业级作战阵地。
"这窝毒蜂不是散兵游勇。他们有一套完善的系统战术支持。"谢长峥站了起来,脸色凝重。他回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吉普车——挡风玻璃上的弹孔像一只破碎的蜘蛛网,提醒着他刚才离死亡有多近。
苏晚没有回话,因为她冷峻的视线,已经死死地钉在了她刚才通过蔡司瞄准镜发现的一个令人不安的细节上。
在那个毒蜂射手的九九式步枪枪管上。
有一道新的、显然是在最近几天内才刻上去的细小划痕。
那道划痕。纤细。
如果不通过光学镜片放大,普通人绝对会把它当成是枪管在使用过程中自然磨损的一道正常擦痕。
但苏晚不会。
因为那道划痕的角度、深度和长度。
和她在台儿庄阁楼里看到的那面墙上的"再见,猎手"的刻字笔锋——一模一样。
和她在黄杨树村芦苇荡里那根被削得平滑的芦苇杆上的刀口纹理,一模一样。
渡边雄一。
他亲手在他每一个手下的武器上,刻下了他的个人徽记。
这不是为了标记所属,更像是一种养蜂人在自己每一只放飞出去的蜜蜂翅膀上做的标签。
"他在看。"
苏晚的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一半,只有站在她身边的谢长峥听到了完整的句子。
"他一直在看。他把这些蜂放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暗杀将领。他也在看。看我怎么杀掉它们。看我的射击习惯。看我的反应速度。看我在压力下的每一个微小的战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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