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扬名天下!! (第2/2页)
听到这话,沈婉婉顿时看章衡的眼神都变了,你才是奸商吧?
沈婉婉觉得自己卖三十两已经够高了,但章衡更狠。
这世子是不知行情?
“这,这太贵,卖不出去吧。”
“如果是你,你会买吗?”
“我肯定会啊。”
“所以,婉婉,你要相信,女人愿意为美付费,尤其是稀有的香水,我们就是要将香水打造成奢侈品,让她们为情绪价值付费。”
香水受限于花期,这个时代保存技术还不成熟,注定不可能无限量产。
所以,就要卖超高价。
“什么是奢侈品跟情绪价值?”沈婉婉不太理解的问道。
“例如,女人们觉得拥有一瓶香水,对外可以传递财富、品味、圈层,而对内就可以自我认同、犒劳自己,那个时候,香水就是奢侈品了,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章衡说道。
“光靠香水本身还不够这个价值吧?”沈婉婉皱眉道。
“当然不够,所以我们需要塑造好品牌故事,做好产量的稀缺管控,加强社交身份定位,结合名人带货营销等附加价值提升,这一套流程下来,它的定位自然而然就高端了。”
看着章衡冒出一个个总结性新式名词,沈婉婉似懂非懂,她大概知道什么意思,自己却无法总结,暗道,此人之才在商道亦有呈现。
“品牌故事如何塑造呢?”沈婉婉提出一个问题。
“例如,某某某定居兰花之都,自幼生长在花田,痴迷花香本味,他坚持手工萃取花瓣精油,拒绝廉价劣质花瓣,希望每一支香水都能封存山野的晨光,香水调配延续家族调香手稿,不追逐世俗,只创作经得起时间的气味.....”
章衡很有耐心的解释着,张口就来一个品牌故事。
沈婉婉仰着头看着章衡侧脸,只觉得听他说话真舒服,此脑子里藏了多少才华,怎么什么都懂。
“那名人带货呢?”沈婉婉继续问道。
“你不是经常赞助那些高端诗会、文会吗?想必你也认识一些侯府夫人之类,她们就是口碑。”
“最后,等正式推广的时候,我便让我母后进宫给皇后娘娘跟贵妃娘娘们也带一些。”
“是喔,皇后娘娘都用的香水必然是好东西。”沈婉婉眼睛越来越明亮,连忙点点小脑袋,她大概有了思路。
上午搞定完香水,章衡下午就到了书坊。
《三国演义》、《红楼梦》、《世说诗集》也正式售卖了。
这几日在书坊,章衡偶尔会遇到苏星月,她对诗词之道跟全国各地时政都很好奇,遇到章衡之后就会跟章衡聊会天。
慢慢的,她跟章衡打开了话甲子,一会问他平时学的哪些书,怎么作诗写书这么厉害,一会又问他以后想做什么事,会不会为国为民,一会又灵机一动问他皇帝跟皇后的爱情故事,燕王会不会很看重女方家世之类的话。
章衡有时候被问得很无语,不熟的时候,以为她是什么苦大仇深的前朝高官之女,在隐秘门派学习一身武艺就是来复仇的,但在熟悉起来之后,发现她只是稍微有些个性女子,性格还不错,只不过仍然有些神秘罢了。
过了几日。
沈婉婉又下了份拜帖给章衡,这次是邀请章衡去黄鹤楼。
章衡坐着马车,带着护卫跟赵小甲前去赴约。
这一次沈婉婉安排的房间在二楼的雅间。
这里从上至下可以直接看到一楼中间的舞台。
“世子爷稍等,小姐在跟掌柜的对账,马上就到。”小环先上来致歉。
“嗯,没事。”沈婉婉的拜帖没写具体时间,自然不可能一整天都眼巴巴等着他,有很多事情忙。
章衡坐下来品茶,然后看着热闹的舞台中间。
突然间,“啪!”楼下舞台中间来一声醒木响。
一位年过半百的说书先生登台,他高声念白:“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他念完开篇词,满堂茶客先是一静,随即轰然:“好!!”
“今日不讲旧书,先讲最近爆火的“当世诗仙”笔下的《三国演义》”
“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
听到说书先生的话,此时黄鹤楼里上至贵客,下至跑堂小二,全都停下手里的活,不自觉望向那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道:“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东汉末年,宦官弄权,黄巾作乱……”
章衡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隔壁房间的几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闲聊着。
“那三国演义写的是什么啊?”
“写的是英雄武将争斗天下的故事,里头有个曹操,叫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太形象。还有个叫刘备的,演义说他是英雄,可看来看去,像个厚道人。”
“这书写得妙,让人分不清谁好谁坏,却偏偏看得放不下。”
“这不知道这写书之人脑子怎么长的,这么有才。”
一位年轻书生忍不住插嘴:“诸位可知,这《三国演义》的作者是谁?”
“谁啊?不就是那当世诗仙吗?”那胖商贾问道。
““当世诗仙”又是谁?”另一人问道。
年轻书生得意说道:“当世诗仙”其实就是燕王世子章衡。”
一个商贾点头道:“是他啊,那就不奇怪了。”
另一个外地商贾问道:“这燕世子很出名吗?”
另一名士子道:“那当然,如今这金陵城还有谁不知这燕世子名号?”
“黄鹤楼诗会力压一众才子,作诗夺魁赢走第一才女芳心,强势夺回被拒婚脸面。”
“月望评得方老点评“当世诗仙、经世之才”。”
“如今出了这本《三国演义》,更是全城的说书先生都在讲这本书了。”
那外地商贾惊讶道:“我才出去一个月,这金陵城就发生了这么多趣事?”
“谁说不是呢,那燕世子是真藏拙多年,燕王教子有方。”
“那当世诗仙听着有些狂妄啊,但他担得起这称呼吗?”
一名书生说道:“当然担得起,晚生昨日经过贡院外,见很多举子聚在茶棚里,不聊经义,都在讨论新出的燕世子诗集。”
“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西南北风。”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还有那一首出塞,典型写燕王,让我心潮澎湃。”
“这燕世子,不愧是我大景朝当世诗仙,此等诗才真是风华绝代。”
“听说他以前不是纨绔吗?”
“你也说以前了,你再看今日,从茶楼到书坊,从贡院到市井,人人都在传他的诗,看他的书,那些流言,已经没人信了。”
“年轻时候浪荡,长大之后成名的文人比比皆是。”
外地商贾摇头道:“名头倒是真大,可明日放榜,若考得不好,这诗仙的名号,怕是要变成笑话了。”
旁边书生叹道:“所以这一次,他必须中,否则如今吹得越高,摔得越重。”
众人议论纷纷,章衡听力很敏锐,他将这些声音尽收耳底了。
时至今日,他终于确认,他在市井中的名声彻底扭转了。
不过,似乎有不少人在推波助澜帮他扬名啊。
章衡笑了笑,不管是谁,他通通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