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柳暗花明 (第1/2页)
刘姁现在一个头,八个大!
都来看看啊,都来看看吧!
韩信的儿子!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匈奴单于的心腹!她刘姁每月花三百石养的细作!
掘他先人板板……
他自刎了!他因为婆娘和别的男人多说了两句话他自刎了!
啊————
“殿下,这次的事,确实……与我有关……”吕采薇快哭了,本想着能蹭个严几道封侯的东风,她也往上提一提,结果……
“阿母,我真不认识他啊……”刘章看向吕采薇,眼中闪过一抹晦涩,眼尾下落,又道:
“我就是找吕司寇商量商量给你准备生辰宴的事儿……结果……那位公子上来一句话没说就咔嚓给了自己一刀啊……”刘章已经哭了,我的老天奶啊……
刘姁双手捂脸,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人是自己。
“章儿,”刘姁叹了口气,挥手道:“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先下去吧。”
刘章得了准话,如蒙大赦,连作三个揖,脚底抹油一般飘了出去。
“采薇啊……”
刘姁揉了揉太阳穴,她倒也知道吕采薇和韩寄关系匪浅,一直腻腻歪歪的,但她是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殿下,”吕采薇拱手道:“稽粥那边我会放出消息,说韩寄被朝廷发现了踪迹正在躲避追杀,至于韩不疑……我会解决的……”
“你别给他弄死了昂……”刘姁摇头长叹,现在的年轻人呐……
"去吧去吧,看着他点,千万别让他再摸到剑……"
吕采薇应了一声,起身退出殿门。
她的脚步略急,靴尖踢着青砖的缝隙,快步拐过两个弯到了偏殿门口,推门的手顿了一下,呼吸渐渐平缓,才轻轻推开。
榻上的人还躺着,颈侧的白布渗出一小片暗红,脸色白得像一张浸过水的纸。
雒道容正在旁边换药,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他翻了个白眼,端着药碗无声地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门。
偏殿里只剩两个人。
吕采薇走到榻边,弯腰凑近,她轻轻捏了捏韩寄的鼻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韩不疑。"
“韩不疑……”
“韩不疑…………”
轻声唤了许久,日光西斜,榻上的人眼皮动了动,慢慢地掀开一条缝。
那双眼睛在看清面前这张脸的一瞬,亮了一下,随即又冷了下去。
韩寄偏过头,把脸朝向墙壁,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吕采薇,声音沙哑:
"既已结新欢,何必来管我的死活。"
吕采薇的手停在半空,眨了眨眼:"我何时结了新欢?"
韩寄不回头,伸手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闷闷的声音从被角里漏出来:
"我都看见了。吕采薇,你骗得过旁人,骗不过我。你对那个男人——心思不纯。"
"胡说八道什么呢……"吕采薇挠了挠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人冤枉的无奈,"朱虚侯来找我商量给殿下准备生辰宴的事——"
“哦……原来是朱虚侯啊……”韩寄愣眼瞪着被子,“人家是龙子皇孙,我嘛……罪臣之子,身在不赦,怎么比得上人家……”
“韩不疑……别给我阴阳怪气的!”吕采薇有点想打人。
"生辰宴需要凑那么近说?"韩寄猛地转回头,扯到了颈侧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要说,
"需要你笑得跟朵花儿似的?需要他指哪儿你看哪儿?吕采薇,你别骗我。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吕采薇看着他颈侧那层又洇开一圈的血色,喉头动了一下,声音低下来:"你别动了……我真没有……"
韩寄重新别过脸去,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既然都不要我了,何必做这种情态。你走吧,我现在就去死……"
"我何时不要你了?"
"难道你还想叫我眼睁睁看着你与旁人欢好?"韩寄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扯得伤口一阵剧痛,他龇了一下牙还是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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