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长安新事 (第1/2页)
槐市酒舍
刘章、樊伉、吕嘉、窦少君围坐一桌。
四人都刚从各地回到长安,快一年没见了,碰了一杯后,哥儿几个正打算唠唠心里话呢,一抬头,窦少君拎着食盒就要走……
“你干甚去?!!”吕嘉操着一口大秦雅音,刚从岭南九死一生回来的他看着比猫都乖。
“咱们才碰了一杯!”刚从长沙回来的樊伉对于这种开场就跑的行为报以十分的鄙视,
“房令现在又不会像以前那样看着你!长君还在海上飘着呢,你着什么急啊?!”
看透一切的刘章不说话,只一味的嗑着瓜子,对着窦少君挑眉。
“我还有事呢,先回家了,”窦少君笑呵呵地道,
“今儿我请了,你们放开了喝!等过两天谢无端的喜宴上,我再陪你们喝个痛快!”
“嗳——”樊伉和吕嘉起身去拦,却连个尾巴也没抓住。
“没听说他家有事啊,”吕嘉站着灌了口酒,龇牙咧嘴,“还是咱长安的酒得劲儿!”
樊伉一屁股坐回去,顺手把吕嘉也拽了下来,嘴里嘟囔:
“这窦少君,跑得比兔子还快。上次我请他吃炙鹿肉,他都没这么着急。”
吕嘉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眯着眼品了一口,
“他在长安能有什么事?家里前前后后就他和他阿姊,房令又大都住在宫里,从前他可是最不愿意回家的……”
“莫不是藏了美娇娘?”樊伉凑过去,挤眉弄眼,“要不咱们打上门去,瞅瞅?”
“你少害我!”吕嘉一巴掌拍开他,“你联合韩……害我的事儿我可记着呢。”
“嗤……”樊伉轻嗤一声,摩挲着下巴:“不对,你们发现没有?他今儿穿的那件衣裳,可讲究的很啊。”
“你什么时候改的行?还做起绣娘了?”吕嘉斜眼。
“闭嘴,我跟着项君在长沙学了半年织物辨色,当然认得。窦三儿那料子是蜀锦,房令一向简朴,应该不能是她给买的,三儿自己可是出了名的抠搜啊……”
刘章继续慢悠悠地嗑着瓜子,吐出一片瓜子皮,看着满脸问号的两人,他还是没开口。
吕嘉挠了挠头,把自己那碗酒又灌了一口:“其实吧,我回来路上倒是听说了一耳朵,是不是有个房令的恩人住在他家呢?”
“恩人?”樊伉立刻接话,“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我怎么知道!”吕嘉瞪了他一眼,“我前脚刚到家,后脚就落这儿了。”
樊伉转向刘章:“章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三儿到底怎么回事?”
刘章把最后一颗瓜子磕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地放下。
他看着两个人一脸急切的样子,终于勾了勾嘴角,拿筷子头点了点桌面。
“你们啊……”
樊伉和吕嘉齐刷刷凑过去。
刘章一挑眉,慢条斯理地道:“人家家里有念想呗。”
“你是说……”樊伉轻轻挑眉,“他终于开花儿了?”
吕嘉也恍然大悟似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等窦少君那闷物,他有……心上人了?!!”
刘章笑而不语,又抓了一把瓜子,悠悠道:“正是那位解厄君,我可是从窦玄那儿买的消息,前几天在宫里我还见过那位呢……”
“还真是啊?”吕嘉瞪大了眼睛,“那那位解厄君生得是何模样?”
“轩然霞举,华如桃李。”刘章轻声道。
樊伉恍然大悟,一捶掌心:“怪不得!我说他今儿怎么穿得像个花锦鸡!好家伙,闷声干大事啊!”
吕嘉咂咂嘴:“哎呀!你这么说,我真想见见那位解厄君了!”
樊伉嘿嘿一笑:“这还不容易吗?咱们贸然上去拜访,恐怕是见不着。可谢无端的喜宴就在眼前,那位是在武都城跟着陛下一起回来的,谢无端绝对要递帖子的。”
“人家也不一定来呀,”吕嘉推他一把,“这给我说的心痒痒的……”
樊伉撇了撇嘴,“凡事哪有一定的,但谢无端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递了帖子,应该不会有人不去吧……”
吕嘉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转头看向刘章:“章哥,那你说,窦少君和那位解厄君能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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