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章 另类的勒索 (第1/2页)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社会党的这一拳,完全打中了波特政府的要害,打得波特总统的支持率降到了最低点。
最关键的是他们把消息放出来的时候很巧妙,在一个非常关键的点上,也就是关键摇摆州的爭夺开始时。
自由党就算想要换人,都已经来不及换人了,他们为了延续自由党的执政权力,只能继续把所有的资源往一艘已经破了洞的船上装。
而社会党这边,只要不犯错,就有很大的概率在选战中胜出,他们的贏面很大。
加上现在联邦政府中社会党的势力还没有被清洗乾净,他们不需要像自由党那样需要用四年或者第二次大选胜利才能完全掌控整个联邦政府。
他们只需要重新启用那些社会党阵营的联邦雇员,最多一年时间,联邦政府就会重新被他们控制,自由党,波特政府所留下的痕跡就会被清洗得乾乾净净。
自然而然,他们產生的政治影响力,也会被清洗乾净。
这是一次“大失败”,足以让自由党在资本家们心目中留下巨大负面影响的大失败。
財团主席听著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话“呵呵”的笑了两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这个说法。
財团內部也有相关的政府政策研究办公室,里面的成员基本上不是专家,就是掛名的政客顾问,他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对未来的影响。
所以才会有这样一场派对。
“你说得对,杰佛里,不仅仅是威胁,你已经让他们感觉到害怕了!”,他很直接的说出了事实。
克利夫兰参议员眼神里的认真神色也收敛了一些,他要让这些资本家明白,在这个国家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很多人都觉得社会党被资本家们腐蚀的全都是窟窿,可实际上社会党这样长期执政的党派,他们和资本家之间的关係反而並不如自由党那么的密切。
因为他们有的是办法为自己弄来利益,財富。
最简单的例子,现在的税收暴增那么多,他们只需要稍稍动动手指,签署几份文件,就能吃到撑,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依赖於资本家的利益输送。
他们可以让自己的孩子成立一些企业,然后把政府订单给他们。
执政的时间越长,对整个联邦社会的层层面面渗透得也就更深,影响力也就越大,甚至一定程度上会给资本家们带去一些困扰。
当政客和资本家在爭夺选票这件事上產生了衝突,社会党就会使用权力来镇压资本家,而不像自由党那样,为了获得更多的选票,他们会向资本家作出更多的妥协。
现在大选的局势发生了变化,克利夫兰参议员不需要像之前那样,说话时还要认真的思考,即便这个中部財团不靠拢过来,对於整个大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社会党的行情重新被炒了起来,他们现在是卖方市场,应该紧张的是这些財团,而不是他们自己。
南雅安州的財团现在就遇到了帝国商会的围剿,在州政府有意的纵容和推动下,当地財团已经出现了较大的麻烦。
这也给社会党的一些高层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地方性的財团並非是不能被“杀死”的,他们是可以被取代的,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或者拥有巨大的力量。
財团主席先和克利夫兰参议员分开,他去见了一下其他受邀到来的嘉宾,然后重新回到了克利夫兰参议员这边。
正围绕在克利夫兰参议员身边聊天的一些人,很识趣的主动告罪一声,离开了这里,把空间留给了財团主席和克利夫兰参议员。
两人朝著人群的边缘走了几步,隨后一起点了香菸,“我们愿意支持罗伊斯五百万竞选资金,另外再拿出七百万的资金用於民间助选。”
民间助选,就是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说白了就是企业以非官方的身份去拉票,给选民好处,给他们发东西或者直接发钱,让他们把票投给某个候选人。
这决定其实是很有诚意的,他们要拿出一千两百万用於这次选举,要说没有诚意显然有点生硬。
財团內部的分析认为这个金额能表现出他们的诚意,不过財团主席从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脸上並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
他试探著问了一句,“你觉得这个数字不合適?”
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著不远处正在和人聊天的蓝斯扬了扬下巴,“我信不信,只要我和他说一句,他立刻就能送三千万到我指定的帐户里?”
他此时才转过身扭头看向財团主席,“我们有比你们更能赚钱,也更捨得给钱的人。”
財团主席听完之后有些哑然,他也是了解蓝斯的,也知道蓝斯·怀特这个傢伙一直在做灰色的生意,私酒生意,据说还涉及到了一些国际走私生意。
这些生意现在在联邦之內都是赚大钱的生意,特別是酒水生意。
要知道葡萄的价格从几十块钱一吨涨到了两千块钱一吨的背后,就是葡萄酒生意在作祟。
两千块的涨幅依旧有人能够吃入,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即便葡萄的价格已经离谱到家了,也依旧能產生巨大的利润,否则他们根本不会接受这个价格!
有数据表明蓝斯目前的酒水生意遍布联邦四个州,还有一些二级和三级代理自己在搞走私,总之他拿到了联邦酒水市场百分之十五的份额。
有一些非官方的统计机构做过一个统计,去年整个联邦的私酒市场规模大约在一百七十亿左右。
並且隨著人们的收入不断的提升,这个规模还会继续的扩大,有可能会在明年或者后年,达到两百亿规模。
这意味著蓝斯每年至少能从私酒市场中拿到六亿到九亿左右的纯利润,这些利润已经远超一些財团的收入了,这也是很多財团都在眼红的原因。
有一些財团,包括一些大资本家也尝试著把触角深入到私酒领域內,但效果並不是太好。
黑帮对於这些財团和资本家抢饭碗的行为深恶痛绝,只要发现他们在出货,就会用最暴力的方式逼他们退出。
財团也不可能盯著联邦法律的风险,再去和黑帮火拼,所以逐渐的他们也熄灭了做私酒的这种念头。
就像联邦的涩情市场规模也突破了一百亿,但是没有任何一家財团或者大资本家,甚至是有一定规模的资本力量去搞涩情行业。
灰色產业对於这些“大块头”来说的確不是什么好触碰的生意,他们的敌人太多,並且手段也非常复杂。
反而不像黑帮之间的竞爭那么简单。
你只要动手干掉其他的敌人和对手,你就能吃掉整个市场。
资本市场不是这样,他们会不断循环,还要受到司法和政府的监督,所以他们很少会碰这些生意。
在赚钱这方面,大多数財团,甚至是绝大多数財团都不如蓝斯赚得多。
克利夫兰参议员现在对这些资本家能够硬气的底气,就来自於蓝斯的利润。
为了蓝斯始终能获得大量的利润来支持党派不受资本家左右的运转,私底下他已经和蓝斯达成了一系列的口头协议。
如果罗伊斯胜选,社会党重新执政,那么他会確保至少在未来十二年到十六年时间里,禁酒令不会取消。
同时会有限度的让他的酒进入更多的市场,禁酒委员会这个针对私酒的国会机构,会成为他贩卖私酒的保护伞之一。
而代价是,他需要拿出自己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社会党的运转资金,输送到党派指定的帐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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