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章 另类的勒索 (第2/2页)
也就是每年两亿以上,如果他们这次胜选,蓝斯拿下的酒水倾销地变得更多,这个数字还会上升。
权力寻租的核心是权力变现,权力之所以要变现,是因为口袋里没有钱。
如果掌握权力的人根本不缺钱,那么权力是否还需要变现,是否还需要向財富妥协?
现在社会党就处於这种转变之中,在不继续获得財富的情况下都能维持社会党的运转,多得到一些钱,少得到一些钱,其实已经无关大局了。
加上执政之后大量的灰色收入,他们已经不需要向资本妥协就能获得足够维持政党经营的財富。
所以在面对这些財团时,克利夫兰参议员就显得格外有底气。
从以前那种“我们合作是为了共贏”转变向“我们合作是给你面子”,由內而外的一种强大。
財团主席考虑了片刻,“八百万竞选献金,五百万助选资金。”
看上去好像总的投资只增加了一百万,但其实差距还是很大的。
政治献金要打入政治献金的帐户里,这笔钱打出去之后怎么用,用多少,社会党不需要告诉他。
包括竞选结束,表面上会说有一部分资金原路返回了,但实际上这笔钱会被社会党高层自己瓜分了,这是一种惯例。
不管是社会党,自由党,还是联邦党或者工党,竞选资金没有用完的那部分,就相当於一种福利给少数人瓜分。
財团给出去多少,就真实损失多少。
相反的是助选资金,这笔钱是他们自己支配,也许他们只用了一百万,但能拿出用了五百万的凭证,社会党就要认可,並且在执政时期要想办法让他们倍数的赚回来。
这笔钱说的再大他们都不会心疼,反正能花多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政治献金就不一样了,没了就是没了。
多拿出来三百万,確实是一个有魄力的决定,原本他们的投入可能要有个六七百万,现在直逼一千万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看到了你们的一些诚意,有,但是还不够。”
財团主席皱起了眉头,“再多董事会和股东那边我没办法应付,上一次大选我们也投入了不少钱,这笔钱在帐上也才回来,这是一笔失败的投资,他们会非常谨慎的对待更多资金的流出,在这件事上。”
波特政府通过特定政策使他们赚到的財富,才算政治投资的產出和回报,而不是集团公司正常的经营收入,这些不能混为一谈。
集团公司假如本来就能赚一千万一年,现在还是赚一千万一年,这就不是政治投资的收入,只有比如说拿到原本他们拿不到的政府订单產生的利润,才算是政治投资的回报。
財团主席有些担心克利夫兰参议员狮子大开口,皱起了眉头。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了笑,“我不是要求你们给更多的钱,你们能给的钱再多,还能比蓝斯给我们的更多?”
“现在各个州的县局人提名名单已经出来了,我需要你们儘可能的推动社会党阵营的选举人上台,確保我们能毫无悬念的贏下这一局。”
“这是对你们的投入负责,也是对我们负责,一切手段,无论如何。”
財团主席没有立刻给他答覆,而是思考了起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財团这个东西,其实基本上都是两头下注的,大选的时候四个党派都捐钱。
这次他们其实也给社会党捐了钱,但是数量比较少,只有二十万块,就是在告诉他们不看好社会的胜选。
联邦党和工党他们也给了钱,自的就是谁都不得罪,都保留一份情面。
可如果他们这次完全倒向社会党,还是在中期大选时,就算是彻底和自由党翻脸了,会影响到一些钱权的合作,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过了二三十秒,他说道,“我们和自由党那边也有很多的商业合作,如果我们全力支持社会党,有些合作可能会出问题。”
克利夫兰参议员多哲兰斯那边喊道,“蓝斯,到这来!”
蓝斯和身边聊天的人告罪一声,放下酒杯后大步的走了过来,“希望我能解决你们的麻烦!”
“那么,现在麻烦是什么?”
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都是笑容,“我们的朋友对我们的事业还有些疑虑,也许你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蓝斯点著头看向了財团主席,“你们財团主要的经营项目在什么地方?”
任何一个大型財团都是综合性的经济体,他们的项目有很多,房地產,製造业,还有很多其他的產业都有涉及。
他说了一些比较核心的项目,製造业和房地產。
联邦的经济在全世界范围內都在领跑,这也导致了更多的人开始涌向联邦。
波特政府为了获得更多移民裔的支持,他们放宽了移民条件,导致这几年有大量的合法以及非法移民来到联邦。
这对房地產以及製造业来说是一件好事。
蓝斯认真的听完他聊的这些之后,问道,“你们对亚蓝地区的市场感兴趣吗?”
“如果你们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一下,让你们掌握一部分產业的市场渠道和份额,相信我,这能让你们躺著赚钱!”
“我不知道罗伊斯有没有在他的公开演讲中谈过,我们会在四年內將亚蓝地区內的大部分国家控制下来,並且推动一系列的政策和计划。”
“这里面有的是赚钱的方案,但前提是,我们是朋友。”
克利夫兰参议员掏出了香菸,“我去旁边一会,你们先聊。”
蓝斯和財团主席自然不会阻拦,他们自送克利夫兰参议员稍微离开了一段距离,和另外两个正在吸菸的傢伙站在一起后,財团主席像是在諮询那样的问道—
“怀特先生,我们对在亚蓝地区进入商业投资行为也非常的感兴趣,但是我们也有一些疑虑。”
“亚蓝部分地区的反联邦民族情绪很强烈,像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鲁力国內动盪的局势还没有解决。”
“他们在鲁力的投资已经全部打了水漂,我对你说的这些事情感到担忧。”
蓝斯撇了撇嘴,“因为他们没有站在我们这边!”
“主席先生,其实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说得那么的详细,我们既然能在这里和你聊这件事,就说明它是成立的,或者说我们有办法解决。”
“现在亚蓝地区最大的抵抗势力其实並不是那些民间的反抗组织,而是亚盟的主席国,捷德共和国。”
“只要解决了捷德共和国,剩下的那些反抗势力都不需要我们干涉,就会慢慢的自我消亡。”
“这种事情,一旦没有了榜样,没有了资源,就算我们不打击他们,他们自己也坚持不下去。”
“我始终相信,任何有组织的反政府行为,其目的都是为了利益,而不是理想。”
“如果我们能够胜选,在罗伊斯先生第一个任期里,我们就会解决这个问题。”
“到时候亚蓝地区就会彻底的安静下来。”
財团主席皱起了眉头,他有点分不清蓝斯说出这些话的真实性。
如果这些事情真的那么简单,波特总统现在还会那么的被动吗?
“我需要和董事会的其他人商量一下,毕竟这件事关係到我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经营和利润,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蓝斯微微頷首,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目送財团主席回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