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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归来震慑

第119章 归来震慑 (第2/2页)

叶深的突然出现,让喧闹的正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他身上,惊讶、审视、厌恶、忌惮、好奇……不一而足。
  
  “深哥儿?你……你回来了?”二伯叶文松率先反应过来,语气复杂。
  
  叶深对叶文松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主位的叶文柏身上,平静开口:“大伯,诸位叔伯、族老,叶深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厅堂彻底安静下来。更让人心惊的是,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刻意的气势外放,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月白的长衫纤尘不染,面容平静无波,眼神深邃如古井,仿佛眼前这些人的争吵、算计、敌意,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超然物外、却又隐隐带着压迫感的气度,与众人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存在感薄弱的叶家庶子,判若云泥!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几位族老,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
  
  叶文柏心中也是一凛。他久居上位,自问看人极准。眼前这个侄子,给他的感觉,竟比面对某些官场老油条时压力更大!那是一种源于实力和自信的、内敛的锋芒。他压下心头的不安,沉声道:“深哥儿,你这些日子去了何处?可知家中为你担心?”
  
  “劳大伯挂心。侄儿前些日子遭奸人袭击,身受重伤,幸得友人相救,在一处僻静之地养伤,未能及时通传消息,是侄儿的不是。”叶深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今日伤愈,特来向祖父、大伯及诸位长辈请安,并处理一些私事。”
  
  “受伤?”王氏尖声道,语气充满怀疑,“谁能证明?莫不是借口!我看你是……”
  
  “大伯母。”叶深忽然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王氏。就那么一眼,王氏后面的话竟卡在喉咙里,生生咽了回去。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却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和寒意,竟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侄儿遇袭之事,应天府顾府尹顾大人已然知晓,并已立案追查。大伯母若不信,可去府衙询问。”叶深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震。
  
  顾府尹?立案追查?叶深竟然能和顾府尹搭上话?而且听这意思,顾府尹还亲自过问了他的案子?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子,何德何能?
  
  叶文柏脸色微变,深深看了叶深一眼。他早就听说叶深与顾府尹有些接触,但没想到关系竟到了这一步。看来,这个侄子失踪期间,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如此。既然顾大人已知晓,那便好。”叶文柏缓了缓语气,“深哥儿既然回来了,家中正有些事要商议。关于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产业……”
  
  “不劳大伯和诸位长辈费心。”叶深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母亲遗物,自有侄儿打理。该如何处置,侄儿心中有数。今日前来,一是请安,二是取回母亲留在老宅的一些旧物。取完便走,不打扰诸位商议家族大事。”
  
  说罢,他不再看众人各异的神色,对韩三道:“韩三哥,我们走。”转身,便朝着记忆中生母曾经居住的、如今早已荒废的“听荷小筑”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背影挺拔,竟无一人敢出言阻拦,甚至无人敢再提产业之事。
  
  直到叶深和韩三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正厅内才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和低语。
  
  “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强的气势……”
  
  “顾府尹……他什么时候攀上顾府尹了?”
  
  “看来,那些产业,暂时是动不得了……”
  
  叶文柏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叶深的变化,超出他的预料。这个侄子,似乎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可能成为他掌控叶家的巨大障碍。而且,他与顾府尹的关系,也让他投鼠忌器。
  
  王氏则是又惊又怒,还想说什么,却被叶文柏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叶烁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叶深远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嫉妒、怨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叶深刚才看他的那一眼,虽然平静,却让他如坠冰窟,仿佛被什么可怕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听荷小筑,院门紧闭,锁头锈蚀。叶深没有钥匙,也无需钥匙。他伸出手指,在锈锁上轻轻一拂,清源真气微吐。
  
  “咔嚓。”一声轻响,锈锁应声而断。
  
  推开院门,一股荒芜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庭院中杂草丛生,池塘干涸,假山倾颓,廊柱漆皮剥落,一片破败景象。这里,曾是他童年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暖之地,如今,只剩凄凉。
  
  叶深没有感慨,径直走向正房。房门虚掩,他一推即开。屋内蛛网遍布,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家具东倒西歪,显然很久无人打理,甚至可能被人翻动过。
  
  他走到靠墙的一个老旧梳妆台前。这是母亲生前最常用的物件。他记得,母亲总喜欢坐在这里,对镜梳妆,有时会哼着轻柔的调子,有时会看着他,露出温柔的笑容。梳妆台有个暗格,小时候母亲曾当着他的面打开过,里面放着一些她认为重要的首饰和信件。
  
  叶深手指在梳妆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凹陷处,按照记忆中的顺序,轻轻按压、旋转。
  
  “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封泛黄的信笺,一枚样式古朴的银簪,以及……一个用褪色锦帕包裹着的、巴掌大小的扁平木盒。
  
  叶深拿起木盒,拂去灰尘。木盒很轻,没有锁。他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丝绒,丝绒上,静静躺着一块残缺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的形状、材质,与他从灰袍人处得到的那块,以及紫金山玉骨前辈石台凹槽的形状,隐隐有某种联系!令牌上,刻着一个残缺的、但依稀可辨是“睁开的眼睛”符号!旁边,还有几片风干的、不知名的花瓣,以及一张折叠得很小的、边缘有烧灼痕迹的纸片。
  
  叶深拿起那张纸片,小心展开。纸片质地奇特,似帛非帛,似纸非纸,极为坚韧。上面用极其细小的、与母亲账本上相似的娟秀字迹,写着一行字:
  
  “若见‘闭目’,当寻‘开光’。云梦之泽,黑水之滨,有物曰‘钥’,可解‘瞳’厄。慎之,戒之,非至亲至信,不可示之。——柳氏绝笔”
  
  柳氏,是他母亲的姓氏。绝笔?!
  
  叶深的心猛地一沉。母亲果然知道“眼睛”组织(闭目),而且留下了寻找对抗之物的线索(开光?钥?)!“云梦之泽,黑水之滨”,与陈子安父亲手札、以及他之前调查的“离魂草”来源地“云州黑水泽”完全吻合!母亲竟然也知道那里!那“钥”是什么?是玉佩的另一半?还是指别的?解“瞳”厄?是指化解“眼睛”组织的诅咒或控制?母亲最后为何写下“绝笔”?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叶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木盒中的令牌、花瓣、纸片,连同那几封信笺和银簪,一起小心地收入储物指环。母亲留下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多,也更重要。
  
  “少爷,有人来了,很多人,朝着院子来了。”韩三的声音在门外低声响起,带着警惕。
  
  叶深神识微动,已感知到院外杂乱的脚步声和气息,至少有二三十人,其中不乏气血旺盛的护院家丁。来者不善。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恢复平静,缓步走出房门,站在荒芜的庭院中,静静地看着院门方向。
  
  “砰!”
  
  院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一群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叶家护院冲了进来,迅速在庭院中散开,隐隐将叶深和韩三围在中间。接着,叶文柏、王氏、叶烁,以及几位面色不善的族老,在更多下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叶文柏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盯着叶深:“深哥儿,你母亲旧居,乃叶家内宅禁地,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还毁坏门锁,意欲何为?方才在正厅,你对长辈不敬,言语冲撞,现在又私闯禁地,莫非真以为攀上了顾府尹,就可以不把叶家规矩放在眼里了?”
  
  王氏在一旁尖声道:“跟他废什么话!我看他就是心里有鬼!说不定沈明轩那些脏钱,他就藏在这里了!搜!给我搜他的身!搜这院子!”
  
  叶烁也跳出来,指着叶深叫道:“叶深!你目无尊长,私闯禁地,定是做了亏心事!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叶家规矩何在?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一众护院齐声应诺,手持棍棒,缓缓逼近,眼中闪着凶光。他们得了主家命令,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突然回来、气势逼人、惹得主母和大少爷不快的庶子。
  
  韩三眼中厉色一闪,踏前一步,挡在叶深身前,身上爆发出凌厉的气势。他虽然未修出内力,但外家功夫已臻化境,等闲十来个壮汉近不得身。
  
  叶深却轻轻拍了拍韩三的肩膀,示意他退下。韩三微微一愣,但还是依言退到叶深侧后方,全身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叶深的目光,缓缓扫过围上来的护院,扫过一脸得意的叶烁,扫过怨毒的王氏,最后落在面色沉凝的叶文柏脸上。他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不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一群蝼蚁。
  
  “大伯,”叶深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敬你是长辈,称你一声大伯。但若你以为,靠着这些废物,就能拿下我,就能肆意侵吞我母亲的遗物,就能颠倒黑白,以势压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那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叶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眼花缭乱的招式。他只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护院,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仿佛被铁锤砸中,剧痛传来,哼都没哼一声,便向后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四五人,滚作一团,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紧接着,叶深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烁不定,如同穿花蝴蝶,又似虎入羊群。他出手并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迈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所有攻击,手指或点,或拂,或拍,落在那些护院的关节、穴道、要害之处。
  
  “咔嚓!”“噗通!”“啊呀!”
  
  骨头断裂声、人体倒地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平日里仗着叶家权势、欺压良善、孔武有力的护院,在叶深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甚至看不清叶深的动作,只觉得身上某处一麻、一痛,便筋骨酸软,真气涣散(若有的话),或倒地不起,或抱着手臂、大腿惨嚎。
  
  不过短短七八个呼吸的时间,冲进院子的二十多名护院,已倒下一大半,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棍棒丢了一地。剩下七八个,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挤在院门口,惊恐地看着那个月白色身影,仿佛看着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叶深收手,站在原地,月白长衫纤尘不染,连呼吸都未曾紊乱。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院门口,那里,叶文柏、王氏、叶烁,以及几位族老,早已目瞪口呆,面如土色,浑身僵硬,如同泥塑木雕。
  
  王氏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被丫鬟勉强扶住。叶烁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躲到了叶文柏身后,不敢再看叶深。那几位族老,更是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看到了什么?叶深,那个他们印象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庶子,竟然在呼吸之间,赤手空拳,打倒了二十多名训练有素、手持棍棒的叶家护院!而且轻松得仿佛拂去身上灰尘!这……这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有了如此恐怖的武功?!
  
  叶文柏心中的惊骇更是无以复加。他比其他人见识更广,能看出叶深刚才展现的,绝不仅仅是外家功夫,那是货真价实的、高深的内家真气!而且其精纯程度、控制力,远超他见过的任何所谓“高手”!这个侄子,不仅攀上了顾府尹,自身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深缓缓踱步,走到叶文柏面前一丈处停下,目光平静地与之对视。
  
  “大伯,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规矩了吗?”叶深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落在叶文柏耳中,却如同惊雷。“我母亲的产业,谁动,谁死。叶家的规矩,从今日起,由我定。你,有意见吗?”
  
  没有杀气外露,没有狠话威胁,但那股平静话语下蕴含的、不容置疑的意志和恐怖的实力,却让叶文柏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满院死寂,唯有地上伤者的**声,和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叶深归来,仅半日,先访府尹,再入老宅,一言慑族老,举手败众仆,以无可匹敌的实力和强势的姿态,向整个金陵,宣告了他的回归,也彻底震慑了叶家上下。
  
  从今日起,叶家,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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