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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章并州的傲慢

第 13章并州的傲慢 (第1/2页)

闻喜城北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尽,像一层轻薄的纱幔笼罩在青草地之上。青草叶尖缀满细碎的露珠,在初阳的映照下泛着银亮的光,风一吹,便顺着叶脉滚落,砸在湿润的泥土里,洇出点点深色的印记。数百骑兵踏着这片鲜活的绿意列阵而来,铁甲与马蹄撞击地面的声响,像沉闷的鼓点敲在闻喜城的脉搏上,将晨曦撞得支离破碎。
  
  骑兵的阵型严整如铁,前排骑士坐骑清一色是高大的北地黑马,马鬃被修剪得整齐利落,额前系着暗红的绸带。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青光,缝隙间偶尔漏出的内衬,是并州特有的深褐色粗布,与满地青绿形成刺目的对比。骑士们个个腰杆挺直,左手按在马鞍上,右手握着兵器,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常年征战沉淀下的冷肃与悍勇——那是见过尸山血海、踏过游牧部落尸骸的杀气,顺着风飘过来,让城头上的年轻守军都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兵器。
  
  为首一员武将身材高大,桀骜的深色浮于刀削斧剁的脸上,这员武将在闻喜的护城河之外一箭之地勒住马缰,黑马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白气在微凉的风里很快消散。他生得虎背熊腰,脸上充满了嗜血的狂妄,那是常年与匈奴人厮杀时留下的,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暗红。他没扯着嗓子嘶吼,只是微微扬高下巴,目光扫过城头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那是常年镇守边疆、见惯了游牧部落臣服的傲慢,仿佛眼前的闻喜城,不过是他马蹄下随时可碾平的草芥。
  
  “闻喜张昭何在?”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性,像淬了冰的铁,顺着风飘进城门,“并州刺史丁原大人有令,征召你为上党郡霍山军司马,三日内启程赴任,逾期按抗命论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狼骑齐齐勒马,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像是在为这道命令增添威慑力。
  
  城头上的青石板被晨露浸得微滑,踩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凉意。贾逵踩着砖缝走到女墙边,袖口自然垂落,刚好遮住了手腕上那道龙渊军旧伤。贾逵腰间的宝剑,剑鞘上的龙纹还未被摩挲得发亮,此刻贾逵目光锐利如鹰目不转睛注视着城下的变化。
  
  清一色的铁簇箭,箭杆是坚硬的柘木,尾羽用的是雕翎,一看便知是精良的军器;最右侧的队列里,有七八个骑士的铠甲样式与旁人不同,肩甲上刻着模糊的“吕”字纹,腰间佩着狭长环首刀,那是并州狼骑虓虎吕布的特殊标识,丁原竟连义子的精锐都派来了。
  
  “主公,并州刺史丁原这是借征召之名,试探我们的底气。”贾逵侧过身,声音低沉,刚好能让身旁的张昭听见,“并州狼骑虽只有五百,却都是百战之兵,弓马娴熟,一旦动手,就算我们击败了他们后续的麻烦也会接踵而来。”他指尖在城砖上轻轻点了点,指腹擦过砖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城墙之上的床弩,我已让人校正好角度,箭槽里的铁箭淬了兽油,射程可以达到八百步步,足以穿透战马的铠甲。弓箭手也都换成了强弓,配的是破甲箭,专门针对骑兵。”
  
  张昭顺着贾逵的指尖看向城下,目光落在狼骑身上,他的目光平静,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掠过狼骑的阵型,掠过侯成脸上的刀疤,掠过那些蓄势待发的弓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张辽、周仓、韩当、郝昭,随我出城。”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刻意拔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身后四人都清晰听见,“贾先生,城头的指挥,就靠你了。记住,非到万不得已,不必下死手,我们要的是震慑,不是结死仇。”
  
  贾逵点头时,已经转身面向守军。他站在城头最高处,身形不算高大,却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他手臂轻轻抬起,动作舒缓却坚定:“床弩手各就其位,瞄准狼骑阵眼——就是最前排中间那三匹马!弓手搭箭,听我号令再放!盾手守住城垛,防止对方回射!”守军们没有多余的应答,只是整齐地调整姿势,床弩的弓弦被缓缓拉满,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无数条毒蛇在吐信,与城下狼骑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越绷越紧的弦,空气中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张昭带着四人走下城头时,城门的绞盘发出“吱呀”的钝响,像是不堪重负的呻吟。吊桥落在护城河上,阳光顺着打开的城门缝涌进来,在青石道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张辽骑着战马走在最左侧,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的缝隙里,避免发出多余的声响,龙鳞秋水刀贴在马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却始终没碰到马背,他的目光平视前方,注意力却集中在两侧的阴影里,防备着可能的埋伏——多年的斥候生涯,让他养成了时刻警惕的习惯。
  
  周仓跟在后面,单手拖着虎尾三节棍的铁链发出响声,他的呼吸很均匀,不像平时那般粗豪,显然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但握着虎尾三节棍的手指却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能看出他内心的躁动——他最见不得这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尤其是对方还带着兵马来家门口施压。
  
  韩当跟在张昭右侧,呼吸比平时粗重些,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昨夜他在酒肆喝到深夜,三坛汾酒下肚,此刻酒劲还没完全散,但他努力挺着脊背,收紧小腹,不让自己显得懈怠。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城外的狼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只等一声令下便扑上去。
  
  郝昭骑着花斑豹走在最后,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敌人,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盘算对方的阵型破绽。他的视线在狼骑的弓手和前排骑士之间来回移动。
  
  五人骑马出了城门,城门在身后缓缓闭合,留下一道沉重的闷响,像隔绝了两个世界。脚下的青草被马蹄踩过,露珠碎裂的声音细不可闻,却让空气里的泥土气息更浓了些,混合着青草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侯成的目光落在张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前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青布袍,没有穿甲胄,甚至连头发都只是用一根木簪束着,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读书人,可站在四名气势汹汹的武将中间,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沉稳与自信,不是装出来的。
  
  “你就是张昭?”侯成的语气带着审视,像在打量一件货物,“丁原大人的征召令,你敢不应?”
  
  张昭勒住马,与侯成隔着的距离,刚好是弓箭射程的边缘,进可攻退可守。他的白龙驹毫不在意的低着头,轻轻啃着脚边的青草丝毫不在乎眼前的剑拔弩张。“我乃河东闻喜子民,属司隶校尉管辖,”他的目光扫过侯成的脸庞,“并州刺史的政令,管不到司隶地界。这是朝廷的规制,侯将军不会不知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敌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落在侯成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何况,闻喜刚遭黄巾之乱,城郭残破,百姓流离失所,如今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忙着重建家园,修补城墙,开垦荒地。我若离去,谁来守这里?谁来护着这些刚从战火里活下来的百姓?”
  
  侯成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不仅敢拒接征召,还敢搬出朝廷规制和百姓来压他。他手臂微微抬起,身后的狼骑立刻绷紧了身体,弓手的手指已经搭在弓弦上,箭尖对准了张昭五人,空气中的杀气瞬间浓烈起来,连地上的青草都仿佛停止了晃动。
  
  “张昭,你可知抗拒并州刺史府的征辟的后果?”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像并州边境的寒风,“并州狼骑扫过匈奴、鲜卑,踏平过无数部落,还没见过敢拒丁原大人命令的人。你一个小小驻守闻喜县有名无实的河东校尉,也敢螳臂当车?”
  
  “大人?”韩当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像一声炸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他的脸因为酒劲红得更厉害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不过是朝廷的一州刺史而已,我家主公官拜河东校尉那也是千石大员,守护闻喜,护着百姓,与黄巾贼浴血奋战,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比你们这些只会在边疆欺负游牧部落、却不敢南下平叛的玩意何止强百倍!”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坐骑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安地刨着蹄子,像是要冲上去。
  
  侯成被韩当的话激怒了,原本还算沉稳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像被踩了尾巴的野兽:“放肆!一个匹夫也敢妄议丁原大人?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并州狼骑的厉害!”他猛地挥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射!射倒那个口出狂言的匹夫,再给张昭一个教训!”
  
  五百张弓同时扬起,箭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片突然竖起的荆棘,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张昭瞳孔微缩,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混元气劲缓缓运转,他能感觉到内力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从丹田到四肢百骸,像一股温暖的水流,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
  
  第一支箭在他身前三步处落下,箭尖扎进草地,带出一小团泥土和青草;第二支、第三支紧随其后,有的擦着他的马腹飞过,带走一撮白毛,有的钉在他脚边的青石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更多的箭则朝着韩当射去,密集得像雨点。
  
  张辽站在张昭左侧,身体微微侧转,像一堵移动的墙,挡住了射向张昭的箭雨。他的反应极快,秋水雁翎刀挥舞成一团白光,无数的箭矢被劈断掉落在地面。
  
  周仓和郝昭站在右侧,周仓发现后排的骑士正在悄悄调整阵型,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前倾,显然是要发起冲锋。“主公,他们要冲阵了!”他高声提醒,声音里没有慌乱,只有沉稳的预警,同时双手微微抬起,握住了虎尾三节棍随时准备迎战。
  
  城头上的贾逵看得清清楚楚,当他看见狼骑的马腿开始发力,马蹄刨起泥土和青草时,立刻挥臂向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床弩手!弓箭手!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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