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文学 > 三国之逆命枭雄 > 第 13章并州的傲慢

第 13章并州的傲慢

第 13章并州的傲慢 (第2/2页)

十架床弩同时发射,铁箭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空气,像十条黑色的闪电,直奔狼骑前排的战马。最前排的是给人被穿成一串,铁箭穿透了它们的铠甲,扎进腹腔,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城上的弓箭手齐射,箭矢密集地落在狼骑两侧的想要包围的骑军眼前,几匹已经冲锋的战马中箭,踉跄着倒下,后面的骑士被迫放慢速度,原本严整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了。
  
  “侯成!你真要撕破脸?”张昭的声音在箭雨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把利剑划破了混乱的声响,“闻喜虽小,却也有千余守军,城防坚固,粮草充足。真打起来,你这五百狼骑未必能讨到好处,反而会损兵折将,回去没法向丁原交代吧?”他说话时,目光落在侯成的马前,并州狼骑的骑士们正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城上的箭雨压制着,无法归队,鲜血顺着草叶流下,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与青绿的草地形成刺眼的对比。
  
  侯成的脸色很难看,像吃了黄连一样,又青又紫。他没想到闻喜的守军反应这么快,床弩的威力这么大,更没想到张昭的护身内力如此强劲,箭雨竟伤不到他分毫。他原本以为,凭着并州狼骑的威名,只需一轮箭雨就能让对方屈服,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撤箭!”他咬牙下令,声音里带着不甘和一丝慌乱,“但张昭,你给我记住——丁原大人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侯成双手勒住战马的缰绳,目光扫过倒地的战马和受伤的骑士,脸色愈发阴沉。他想下令冲锋,却又犹豫,闻喜城城上的床弩威力太大,一旦冲锋,损失只会更大,可就这么撤了,又实在丢不起这个脸,毕竟是并州狼骑,还从没这么狼狈过。
  
  就在侯成迟疑的瞬间,张昭突然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随后发出一声长啸。这声啸声没有刻意拔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像一阵狂风扫过战场,带着混元气劲的震荡之力,远远传开,连城头上的旗帜都被震得猎猎作响。
  
  狼骑的战马纷纷不安地刨着地面,有的甚至人立而起,嘶鸣着,骑士们费了好大劲才稳住坐骑。侯成的黑马也晃了晃,前蹄抬起,差点将他甩下去,他死死攥着马缰,手臂青筋暴起,才勉强稳住身形,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啸声过后,张昭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侯成,回去告诉丁原,闻喜归司隶,不归并州。若他真想为大汉效力,不如先管好并州的匈奴和鲜卑,别让他们再南下劫掠百姓,残害边民。至于河东之事,就不劳他费心了。”
  
  侯成咬了咬牙,腮帮子鼓鼓的,眼中满是怨毒,却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没好处。他狠狠瞪了张昭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骨子里,然后挥臂下令:“撤!”
  
  狼骑们纷纷拨转马头,开始有序撤退,受伤的骑士被同伴拉上马背,只剩下那些马还在挣扎,四肢蹬着地面,鲜血染红了大片青草;有的已经没了气息,眼睛圆睁着,透着不甘。狼骑撤退时扬起的尘土,与空气中的血腥味、青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刺鼻的味道。
  
  张昭没有下令追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狼骑渐渐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变成一个个小黑点。他缓缓收了内力,体表的光晕散去,运转混元气劲护住自身,又发出龙吟虎啸震慑敌军,对他的内力消耗不小,。
  
  “没事。丁原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看看闻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拿捏。接下来,他恐怕会有更大的动作,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他抬头望向城头,贾逵正站在女墙边,朝着他点头,那是“一切安好,”的信号。
  
  “回城吧。”张昭淡淡的说出一句话,五个人意犹未尽的回转闻喜城。
  
  当侯成带着残部回到霍山军营时,营寨里的炊烟刚升起,带着饭菜的香气,直接去了吕布的营帐。
  
  帐内的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些许余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皮革味。吕布正坐在案前,看着一张并州地图,地图用特制牛皮绘制,上面用墨线标出了各州郡的边界和山川河流。他穿着一身银甲,没戴头盔,长发用一顶紫金冠束着,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上党郡轻轻划过,指尖修长,却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将军,末将无能,没能让张昭屈服。”侯成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不敢看吕布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厮不仅拒了征召令,还出言不逊,说并州连匈奴都管不好,没资格插手河东的事,甚至还辱骂将军您,说您不过是丁原大人的一条狗。”他刻意加重了“出言不逊”和“辱骂”四个字,还添了些张昭没说过的话,想激起吕布的怒火——他知道吕布心高气傲,最容不得别人轻视。
  
  吕布的手指停在地图上,没有抬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侯成连忙点头,头垂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那厮还说,若将军敢去闻喜,他定让将军有来无回,让并州狼骑变成笑话!”
  
  吕布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侯成身上,带着几分冷意,像冰锥一样,让侯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侯成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吕布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看向营外——远处的士兵正在操练,陷阵营的七百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长枪,步伐一致,呐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力量感,却没能驱散帐内的沉闷。
  
  “高顺呢?”他突然问道,声音依旧平淡。
  
  “高顺将军在营外操练陷阵营,亲自指导士兵的枪术。”侯成连忙回答,不敢有丝毫迟疑。
  
  吕布点点头,又坐回案前,手指重新落在地图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闻喜”两个字,发出“笃笃”的声响。“张昭……闻喜……”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还有一丝被激起的好胜心,“一个小小的闻喜令,能挡住五百狼骑,还敢口出狂言,倒有些本事。”他顿了顿,看向侯成,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带你细致的禀报丁原大人。另外,清点一下伤亡,受伤的士兵好好医治,阵亡的按军规抚恤。”
  
  “末将遵命!”侯成不敢多问,连忙起身退下,走出帐子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帐内只剩下吕布一人,他盯着地图上的闻喜,手指轻轻敲击案面,陷入了沉思。他知道侯成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以他对侯成的了解,此人好大喜功,又爱推卸责任,这次失利,定然有他指挥不当的地方。但张昭拒了丁原的征召,却是事实,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几分能耐,也或许,是背后有更大的靠山。无论如何,这个年轻人,已经成了并州南下的阻碍,得尽早想办法解决,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闻喜县衙的书房里,张昭正坐在案前,喝着一杯温热的浓茶,桌上放着贾逵递来的文书——那是刚刚成立的隐刃送来的情报,用密语写成,需要用特定的药水浸泡才能看清。上面写着丁原最近在并州边境调集兵马,一方面在雁门关增派守军,防备匈奴南下;另一方面又在河东边境的霍山、上党等地囤积粮草,操练士兵,显然是在准备南下,扩大自己的地盘。
  
  “丁原这是两面下注啊。”张昭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案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防备匈奴,稳住自己的后方;一边试探河东,想趁乱世分一杯羹。他是想在乱世里保住并州,甚至成为一方诸侯。”
  
  贾逵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上面记录着闻喜的兵力部署和粮草储备。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主公,我们得尽快扩充兵力,现在闻喜的守军只有区区数千人根本挡不住并州狼骑的全力进攻。下次丁原再派人来,恐怕就不是五百狼骑了,说不定会派虓虎吕布亲自率军前来。”
  
  张昭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晨雾早已散尽,阳光洒满庭院,庭院里的青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随风轻轻晃动,充满了生机。他知道,与丁原的这次交锋,只是个开始,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才刚刚扩散。
  
  闻喜,地处河东要冲,北接并州,南邻司隶,东靠冀州,西临黄河,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就像大河中的一块礁石,既要挡住上游的洪水,也要防备两岸的风浪。
  
  “让隐刃的人联系唐舟和白雀尽一切能力整合河东的黄巾军暗部,同时盯着并州和雒阳的动向,尤其是丁原和吕布的动作,还有雒阳的朝堂变故,一有消息,立刻禀报。”张昭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另外,让周仓和韩当加紧操练新兵,挑选精锐,组成一支龙渊军的预备队,由韩当统领;郝昭负责城防,加固城墙,增设防御工事,尤其是北门和西门,要多布置床弩和滚木礌石;贾逵,派出人手联络河东的其他县城,比如安邑、解县、蒲坂等地的县令,看看能不能结成同盟,互通有无,互相支援,一旦并州大军南下,也好形成掎角之势。”
  
  “属下这就去安排!”贾逵拱手应道,眼神里带着敬佩。主公虽然年轻,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谋略和眼光,把这些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让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庭院里的青草随风晃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文书上,将那些冰冷的文字,映得有了些许温度——那是属于闻喜的生机。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与远处传来的士兵操练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充满活力的声响,新的挑战,新的希望让张昭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