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烽火河东与暗局博弈 (第2/2页)
通往雒阳的官道上,接受任红昌指派任务的杨阿若的玄色劲装已被尘土染成灰白,衣摆处还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软甲。她勒住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喷吐着白气。前方的成皋关巍峨矗立,城门紧闭,城楼上布满了西凉军卒,个个手持弓箭,眼神警惕,盘查极为严密——每一辆过往的马车、每一个行人,都要被仔细搜身,稍有可疑便会被当场拿下。
杨阿若的瞳孔骤缩,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短刃匕首,刀柄的血槽还凝着半干的血痂,那是离开雒阳一路斩杀西凉暗哨留下的。她心中暗自思索:“成皋关是通往雒阳的必经之路,如此严密盘查,任洪昌若要从雒阳出来和主公相会难如登天。看来成皋这个地方也要布置一番才是。”一丝担忧涌上心头,让她的指尖微微发凉。
“杨姑娘好手段,竟能避开沿途的西凉暗哨,一路抵达此处。”一道阴冷无比的男声从路边的枯树后传来。杨阿若瞬间警觉,短刃出鞘半寸,寒光闪烁,她侧身望去,只见一名清瘦的男子缓步走出,腰悬长剑,面容阴狠,气质淫邪,却宛如文人墨客。“在下祝公道,在此恭候姑娘多时了。”
话音未落,“咻咻咻”的箭雨声突然响起,二十余名身着黑衣的西凉暗卫从树林中冲出,呈扇形包抄而来,手中的弩箭直指杨阿若。祝公道眼神阴森的长剑轻扬,一道无形的剑气罡风逼向杨阿若,伴随着袭来的箭矢势要一击必杀。杨阿若一声清啸,身形如猎豹般跃起,短刃如毒蛇出洞,瞬间冲到两名暗卫身前,刀刃划过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两名暗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祝公道紧随其后,长剑舞动,剑光如练,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杨阿若的身体要害。杨阿若身形诡异的旋转已从侧面袭来,短刃割向了他的脖颈。两人一攻一守,一出手就是绝杀的招术,白衣与玄衣在黑衣暗卫中穿梭,如两道闪电。杨阿若的短刃擅长近身搏杀,招招狠辣,专取要害;祝公道的长剑则灵动多变,剑气纵横,又有西凉暗卫的配合,自知不敌的杨阿若转身冲进密林,祝公道和暗卫们紧追不舍,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在树林中回荡。
雒阳北宫深处,阴暗潮湿的暗道中,空气弥漫着霉味与尘土的气息。任洪昌蜷缩在角落,她屏住呼吸,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踏”的声响在狭窄的暗道中放大,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她不断在寻找有关于传国玉玺的线索,却不料被董卓的人一直追杀。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暗道的拐角处,挡住了她的去路。那人身材魁梧,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柄狭长的长剑,剑身泛着诡异的幽光,剑身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是原来董太后的家中死士董京。他的眼神阴鸷如冰,没有丝毫温度,死死盯着任洪昌:“任洪昌,乖乖交出传国玉玺,我可饶你不死。”
“休想!”任洪昌怒喝一声,心中虽有惧意,却不肯示弱。她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摆出防御姿态,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暗道中闪烁。董京的实力她早有耳闻,乃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一手“鬼禺剑法”狠辣无比,今日狭路相逢,只能拼死一战。她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狸猫般窜出,匕首直刺董京的咽喉,速度快如闪电。
董京侧身躲过,鬼禺剑反手一挥,剑势凌厉,带着破风声,直逼任洪昌的面门。任洪昌急忙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剑风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她心中暗自惊心:“好快的剑!”不敢有丝毫大意,脚步变换,匕首在手中翻转,不断刺向董京的破绽,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暗道顶部的阴影中跃下,挡在任洪昌身前。来人手持长剑,剑眉星目,神色冷峻,正是她的大师兄史阿。“董京,你敢伤我师妹,找死!”史阿的声音冰冷如霜,长剑出鞘,带着凌厉的剑气,与董京的鬼禺剑轰然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暗道顶部的尘土簌簌掉落。
两人剑招凌厉,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董京的鬼禺剑威力巨大,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剑风呼啸,刮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史阿的长剑则灵动多变,以巧劲化解董京的刚猛攻势,剑招飘逸,如行云流水,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任洪昌也没有闲着,她在一旁凝神观战,目光紧紧盯着董京的动作,寻找着破绽。
终于,在董京挥剑劈向史阿肩头时,他的肋下露出一丝空当。“师兄,左边!”任洪昌大喊一声,身形如箭般冲出,匕首直刺董京的肋下。董京察觉到危险,急忙回剑防御,鬼禺剑横扫,暂时逼退史阿。史阿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直取董京的心脏。董京侧身闪避,却还是慢了一步,任洪昌的匕首已经划伤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黑色的劲装。
“找死!”董京大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鬼禺剑疯狂挥舞,剑招愈发狠辣,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试图逼退两人。史阿与任洪昌紧密配合,一个主攻,一个辅助,史阿用长剑牵制董京的主力,任洪昌则在一旁寻找机会,时不时用匕首偷袭。渐渐的,董京的动作慢了下来,手臂的伤口影响了他的发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气息也变得紊乱。
激战正酣时,北宫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夹杂着兵器碰撞声、士兵的呐喊声,还有宫殿倒塌的轰鸣声。原来,在董卓率军进入雒阳的时候暗流早已汹涌澎湃。大将军何进之弟何苗和一群何进的拥趸心中对对士族极为不满,只是因为何进已死,他们暂时隐忍,今天何苗带着数千何氏余党决定劫持皇帝刘协掌控朝政。
嘉德殿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杀机。王义手持利刃,身后跟着数十名手持短刀的死士,眼神中满是怨毒。何进身着细甲,面色铁青,怒目圆睁:“狗贼!我早已调外兵入京,今日必当将你们碎尸万段,以清君侧!”
何进的部将吴匡、张璋悲愤交加,率领大军猛攻皇宫。“清君侧,为大将军报仇!诛杀士族!”喊杀声震天动地,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宫门,撞开厚重的宫门,与守卫皇宫的军士展开激战。
在董卓的暗中安排下,李儒与贾诩陪着董卓站在望月楼上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变化。
“从今天开始雒阳就正式进入是我董卓的时代了。文正,文和安排的没有问题吧?”
李儒身着一袭黑袍,清瘦的脸颊,面色有一些憔悴,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同一头蛰伏的毒蛇。他望着满目疮痍的皇宫,残破的宫墙、散落的兵器、还有地上未干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这雒阳城,终于要变天了。主公运筹帷幄,借何进之手除这么多的世家大族,再借十常侍之手诛杀何进,如今朝堂空虚,正是主公执掌大权之时。”
贾诩摇着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图,与眼前的血腥场景格格不入。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主公此举,一箭双雕,既除了心腹大患,又借外兵入京之势掌控局势,实在是妙。接下来,废黜的少帝刘辩和何太后,主公便可名正言顺地总揽朝政,号令天下。”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默契与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董卓权倾朝野的景象。
雒阳的喊杀声传入暗道,董京心中知道局势已乱,再与任洪昌、史阿纠缠下去,恐难脱身。他眼神一狠,突然施展一记“鬼影遁”,身形骤然变得模糊,如鬼魅般向后退去,瞬间便冲到暗道的另一出口。“任洪昌,玉玺之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他留下一句狠话,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暗道深处。
史阿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董京已经离去,才松了口气,转身对任洪昌道:“洪昌师妹,雒阳已乱,董卓的人必定四处搜捕你,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分开走,目标更小,若有紧急之事,便去城西英雄楼找我,那里有我们的人。”
任洪昌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师兄相救,你也要保重。”两人不再多言,朝着暗处飞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西凉暗卫已在雒阳城内悄然铺开。他们有的扮作街头叫卖的小贩,挑着担子,眼神却暗中观察着过往行人;有的混入达官贵人府中为仆,端茶送水,实则监听府中的谈话;还有的穿上了城门守卫的制服,手握长枪,仔细盘查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雒阳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监视的目光,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这座混乱的都城。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消息便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到董卓耳中。
河东大地,战火依旧纷飞。西凉军的屠掠、并州狼骑的虚伪掠夺还在继续,百姓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只能在废墟中寻找残羹冷炙,在战火中苟延残喘。
张昭派出的张燕,郭太大军是否已经完成击退敌人的任务,杨阿若在祝公道和西凉暗卫的追击,任洪昌与史阿在雒阳的乱局中艰难求生。
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混乱的河东郡跟这个时代的大汉王朝一样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