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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逃难启程与碎刀导师

第二章 逃难启程与碎刀导师 (第1/2页)

爷爷李老栓那只布满老茧、粗糙温热的手按在李郁额头上时,李郁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又叫出声来。不是因为爷爷的手劲大,而是脑子里那个声音又炸开了锅。
  
  [哎呦喂!糟老头子手往哪儿搁呢!一股子烟油子味儿混着泥巴星子,熏死个刀了!小子你快让他起开!]惊蛰的声音尖利,带着十足的嫌弃,震得李郁脑瓜子嗡嗡的。
  
  李郁张着嘴,看着爷爷关切又带着几分自责和疑惑的脸,再看看地上那堆刚刚“口吐芬芳”、此刻却安静如鸡的碎铁片,一时间,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都没他此刻心里头的滋味复杂。他该怎么跟爷爷解释?说爹的刀没死透,魂儿还在,而且是个嘴比村头泼妇还碎的话痨加怨妇?还说这刀不是随主而去,是被爹逼得自杀的,原因是不想削土豆且嫌弃生姜味儿?
  
  这话说出来,爷爷怕是立马就得去请村西头的跳大神王婆子来给他驱邪了。
  
  “爷……我、我没事……”李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干得冒火,“就是……就是有点……饿晕了,对,饿的,出现幻听了。”他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结果表情扭曲得比哭还难看。
  
  李老栓将信将疑,但看孙子脸色虽然还白着,眼神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涣散惊恐,稍稍松了口气。他收回手,又瞥了一眼那堆碎铁,叹了口气:“唉,也怪我,这东西煞气重,不该就这么拿出来吓你。收起来,收起来,这就收起来……”说着,就要重新用那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破麻布把碎刀包起来。
  
  [别!等等!]惊蛰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老子刚见着亮光,喘口气儿,你又要把老子塞回那黑咕隆咚的灶底下陪蟑螂耗子?李老栓我告诉你,你没权利这么对待一把有功之灵!]
  
  李郁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面破锣在使劲敲,眼看爷爷的手就要碰到碎铁,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按住爷爷的手腕:“爷!别!”
  
  声音又急又响,把李老栓吓了一跳:“又咋了?”
  
  李郁心跳如鼓,急中生智,指着窗外越来越近、越来越凶的狗吠声,特别是邻居家大黄那几乎要破音的咆哮:“爷!您听!大黄叫得不对!是不是来生人了?还是……还是冲着咱家来的?”
  
  他这话一半是转移话题,另一半,也是真的被惊蛰刚才那句“生面孔”的问话和此刻院外的动静勾起了不祥的预感。那狗叫得,分明是遇到了陌生且带有敌意的人。
  
  李老栓脸色一肃,侧耳细听。老爷子年轻时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虽然后半辈子窝在这山村里,但那份警觉还没完全被柴米油盐磨平。大黄是条看家好狗,平日里对村里人都熟稔,绝不会叫得如此凄厉凶猛。
  
  “不对劲……”李老栓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包刀了,快步走到窗边,借着窗纸的破洞向外窥视。
  
  李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凑了过去。只见院墙外的土路上,尘土微微扬起,隐约能看到两个高大陌生的人影,牵着马,正朝他家院子张望。那两人穿着灰色的劲装,腰间鼓鼓囊囊,似乎带着家伙,眼神犀利,透着一股与这宁静山村格格不入的彪悍气息。
  
  “是生面孔……”李老栓的声音沉了下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不是咱村的,也不是走亲戚的……这打扮……”老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地上那堆碎铁,又看向李郁,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决绝。
  
  “郁娃子,”李老栓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快得惊人,“你听着,不管刚才是真幻听还是假幻听,这东西,是你爹留下的,现在恐怕有麻烦找上门了。你爹当年……仇家不少。”
  
  李郁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不是幻觉,这碎嘴刀灵说的是真的!麻烦真的来了!
  
  [看吧看吧!老子说什么来着!]惊蛰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如临大敌的紧张,[肯定是屠千仞那王八蛋派来的爪牙!鼻子比狗还灵!老子刚有点动静他们就闻着味儿了!小子,你和你爷这下麻烦大了!]
  
  屠千仞?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听惊蛰这语气,绝不是朋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粗鲁的拍门声,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嗓音:“屋里有人吗?讨碗水喝!”
  
  声音客气,但那拍门的力道,却像是要把那扇薄薄的木门板拍散架。
  
  李老栓眼神一凛,一把抓起地上那块最大的碎铁片,看也不看就塞进李郁怀里,然后又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用红绳系着、颜色暗沉的小小布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迅速塞进李郁的衣襟内侧,贴肉藏好。
  
  “郁娃子,这东西你拿好!这碎刀,还有这布包里的半块玉佩,是你爹的命!现在也是你的命!”李老栓的语气急促而坚定,不容置疑,“从后窗走,钻柴火垛后面那条小路,进山!去黑风寨找你刘莽叔叔!记住,是黑风寨的‘开山掌’刘莽!他是你爹过命的兄弟!”
  
  “爷!那你呢?”李郁慌了,抱着怀里冰凉粗糙的碎铁片,感觉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炭。
  
  “我老了,走不快,留下来挡他们一挡!”李老栓脸上闪过一抹狠色,顺手抄起了墙角那把豁了口的柴刀,虽然破旧,但此刻在老爷子手里,竟也透出一股逼人的气势,“放心,他们主要是为这东西来的,我一个糟老头子,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快走!”
  
  [呸!糟老头子还挺讲义气!]惊蛰嘀咕,[不过现在不是演悲情戏的时候!小子快溜!那俩家伙手上沾过血,不是善茬!]
  
  拍门声变成了踹门声,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
  
  李郁眼圈红了,他知道爷爷是在骗他。那些人凶神恶煞,怎么会放过爷爷?
  
  “快走!”李老栓猛地推了李郁一把,力气大得惊人,几乎将李郁推了个趔趄,“记住!刀在人在!别回头!别让你爹的血白流!”
  
  最后那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李郁心上。他看了一眼爷爷花白的头发和佝偻却挺直的背影,一咬牙,再不多说,抱着碎铁片,转身就扑向后窗。他个子小,灵活地翻过窗台,落地时一个翻滚,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屋后堆得高高的柴火垛后面。
  
  几乎在他身影消失的同时,前院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厉声喝问。
  
  李郁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借着柴火垛的缝隙,他看到两个灰衣汉子闯进了堂屋,爷爷提着柴刀拦在中间,大声呵斥着什么。
  
  泪水模糊了视线,李郁狠狠抹了把脸,记住爷爷最后的眼神,那是让他活下去的嘱托。他不再犹豫,弓着腰,像只受惊的兔子,沿着柴火垛后那条只有他知道的、长满杂草的隐秘小径,拼命向村后的大山跑去。
  
  初春的山风还带着凛冽的寒意,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李郁只穿了件单薄的夹袄,此刻却跑得浑身冒汗,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湿透了衣衫。他怀里那块碎铁硌得他生疼,但他不敢松手。
  
  [跑快点!没吃饭啊!对,你确实没吃晌午饭……但这也太慢了!当年你爹被三条獒犬撵着跑,速度都比你这快!]惊蛰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调调,但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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