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奸佞欺君终败露 衰朝急发戍边兵 (第2/2页)

“罪臣蒋青，蒙圣恩罢职、归养闲居，本不敢再预朝政、妄议边事。然臣半生戍塞、随忠武王定北、守土二十余年，眼见百战山河一朝倾覆、万千黎民再遭兵劫、忠烈基业毁于奸佞之手，臣心有不忍、义不能安！臣虽老病残躯、无力驰骋沙场、冲锋破阵，然熟知漠北地利、深谙藩寇虚实、旧部将士尽在北疆、民心向背尽在胸中！愿拼此残年朽骨、再赴塞北、收拾残局、安抚乱民、招抚藩部、剿灭残寇、重整边防！纵使战死边疆、埋骨荒沙、亦无怨无悔！只求陛下赐臣一军、许臣复职，臣愿以残躯赎罪、以余生报国！”
　　
　　一席忠言、字字血泪、声声悲怆、震彻朝堂。
　　
　　满朝文武听闻、无不垂泪动容。
　　
　　天子见老臣抱病请缨、舍身报国、不计前冤、不记罢黜之辱、一心只为社稷苍生，心中愧疚万分、龙颜动容、亲手扶起老帅、含泪叹道：“朕负卿、朕负塞北万民、朕负忠武王百战基业！今日危难、唯卿可安北疆！”
　　
　　当即连下三道圣旨、火速定局。
　　
　　第一道，官复原职、重授权柄：复蒋青三边总制、北疆经略使原职，赐尚方宝剑、先斩后奏、总领北疆所有兵马、民政、藩务，大小将佐、文武官吏尽归节制、谁敢违令、就地正法。
　　
　　第二道，点选天兵、抽调精锐：诏令京营三大营精锐、遴选百战老将、勇悍士卒，凑集三万禁军，尽数归蒋青调遣。又传令九边重镇，各选精锐骑兵、火速集结、听候北调，驰援塞北。
　　
　　第三道，封赏旧部、激励军心：凡北疆旧日忠武王嫡系老将、闲宿将佐，尽数官复原职、加官晋级、召复出山、随军出征；所有戍边士卒、既往不咎、奋勇杀敌者一体重赏、临阵立功者越级提拔、怯懦逃兵者军法严惩。
　　
　　圣旨一出、朝野振奋、军心复振、万民称颂。
　　
　　蒋青领旨谢恩、含泪受命。明知此时北疆局势已然糜烂至极、内外交困、积重难返、此去九死一生、绝无安逸，然一身忠烈在肩、旧恩在心、苍生在念，纵使残躯赴死、亦必力挽狂澜。
　　
　　即刻带病出宫、奔赴教场、点阅兵马、整肃三军、筹备出征。
　　
　　此时京营兵马集结完毕、甲仗鲜明、旌旗整齐、器械精良、士气高昂。虽不及当年忠武王北伐雄师之盛，却也是中原精锐、久经操练、堪当大战。
　　
　　蒋青抱病登坛、扶病立帅旗之下，白发临风、目光灼灼、声震教场、当众誓师：
　　
　　“今日北疆大乱、藩叛寇横、山河破碎、民不聊生！昔日忠武王沥血百战、换来二十载太平，一朝奸佞、尽数崩塌！我等皆是食君之禄、受国之恩、身负守土安民之责！此番北上，不图功名、不求富贵，只为收复山河、拯救万民、扫平寇乱、重固边防、保全忠烈基业！三军将士、奋勇杀敌、有进无退、不破北疆、誓不南还！”
　　
　　三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士气冲天、人人誓死效命。
　　
　　即日择定吉日、祭旗出师、北伐塞北。
　　
　　消息飞驰传往北疆乱地，各路溃散官军、流离百姓、旧日边将听闻老帅蒋青复职、提兵十万、再度北上安边，尽皆喜极而泣、人心复定、军心再振。
　　
　　闲居边地的老将马猛、萧驰、陆骁等人，早已听闻边疆大乱、日夜忧叹、束手无策，忽接老帅传檄、召复出山、统兵助战，个个披甲而起、热泪盈眶、即刻召集旧部、收拢溃兵、整顿残军、静待王师北上会师。
　　
　　然大乱已成、祸势滔天，终究非一朝可定。
　　
　　此时北疆局势凶险万分、危如累卵：
　　
　　巴图残寇铁骑已然连破二十余堡、逼近北疆中枢帅府地界，寇势汹汹、锐不可当、日日劫掠州县、屠戮军民、气焰嚣张；
　　
　　克烈、蔑儿乞两部兵马割据大半草场、掌控边塞要道、兵势日盛、民心归附、与官府彻底决裂、再无归顺之意；
　　
　　北疆原有边军溃散大半、残兵畏战、守备空虚、城池孤立、处处破绽、无险可守；
　　
　　地方州县残破、田园荒芜、百姓流离、尸横遍野、哀嚎满地、满目疮痍；
　　
　　旧弊深重、人心涣散、军政两空、积乱难收。
　　
　　蒋青虽复帅权、手握天兵、军心重振、民心再归，奈何病躯孱弱、时日无多、乱局太大、祸患太深。以一己残年孤忠、带病之身，对抗滔天乱世、数万寇藩、百年积弊，前路凶险莫测、成败未可知。
　　
　　王师尚未出京、北疆战火愈烈、寇兵愈横、藩势愈盛、城池愈破、生民愈苦。
　　
　　一边是京城天兵浩荡北上、忠帅扶病出征、正气复起；
　　
　　一边是塞北狼烟漫天、杀伐不止、乱象燎原、祸局难平。
　　
　　太平基业已碎、乱世战火重燃、忠良临危受命、孤忠再赴危疆。
　　
　　未知蒋青兵临北疆如何调度破局、旧将如何重整残军、藩寇能否抵挡天兵、万里大乱可否挽回、破碎山河能否重归安定，且听下回分解。